她知道刚才的事是她不对,她知道自己必须向他道歉,所以她来了。

站在铁面的房门外,江茵深吸了口气准备敲门,但抬起的手就是迟迟敲不下去。

她知道,若以他的个性,此刻就算她敲了一个晚上的门、说了一百次道歉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听,任凭她在门外喊破了喉咙,他还是会一样无动於衷。

男人嘛!最死要面子了,她父亲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终於在想了又想之后,江茵决定等到明天早上再说。虽然男人是很该死的死要面子,但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相信到了明天之后,铁面已把这件事给淡忘了,到时她再想个办法取得他的信任。

回到房里,江茵拿出睡衣,打算洗个澡再上床睡觉。

进入浴室后,褪去衣服,江茵任由水滑过她的发梢,铁面的脸再次浮上她的脑海。

据说,铁面脸上的那副银面具从未摘下过,所以没有人见过他的长相,就连幻影里的成员也不曾看过。

若说对他的真面目不感兴趣那是骗人的,打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江茵就好奇得要死,有好几次都差点冲动的想伸手摘下他的面具。

不过她当然没有那么做,她相信若她当时这么做,铁面根本不可能会答应她的要求,与她一同来日本调查山崎的罪证以证明父亲的清白了。

她看得出来,他的自我保护欲很强烈,或许是为了不想再次受伤吧!所以他封闭了自己的心,不愿意再接受其他人的感情。

江茵蹙起眉,想着该如何才能打开他的心结。

人一旦自我封闭太久,就不容易打开心防,更别提付出感情的事了,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得到铁面的心。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上他了,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很想成为那个能够进入他内心世界的人;不仅如此,她还要他学会对她付出,而且只能对她付出,这样霸道的想法与要求算不算是爱上他了?

活了二十六年,她第一次有心动的感觉,虽然前几年她也交过几个男朋友,但却都没有像对他的感觉来得真切。

但是他呢?他也像她一样正想着她吗?她猜没有。

如果有的话,他也用不着每次看见她都板着一张臭脸了。她真的摸不透他,也猜不到他心里真正的感觉,也或许是幻影的压力让他学会隐藏自己的心事吧!

总之,他在她面前总是冷漠孤傲得吓人!

江茵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在这一个月的日本之行里,赢得他的心。刚作下决定,门外就传来打斗的声音。

江茵不由得低咒一声。她慌慌张张的扭开莲蓬头,急忙沖掉头发及身上的泡沫,然后飞快的拿起浴巾擦拭身体。

她着急的四处寻找衣服,糟了!她的睡衣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