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狄喜芯的视线仍停留在尹守缺脸上。
「走了!」狄四少怪叫一声,「不行,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她被那群黑衣人给捉走。」说毕,他竟然就这么飞身掠去。
「四哥,你不能去,万一你又碰到那群杀手怎么办?」狄喜芯担心地道。
「别担心,我想狄四少碰不到他们的。」以那名黑衣男子的身手,那名姑娘八成已被他们给擒回。
「喔。」狄喜芯轻轻应了声,目光移来又转去,就是不愿看向尹守缺。
四少一走,独自面对尹守缺的狄喜芯显然不自在了起来。
「喜芯,为什么说走就走?」
尹守缺异常热切的眸光,教狄喜芯是益加的无措。「我……」
「你仍不肯原谅我是吗?」尹守缺苦涩一笑。
「我……」师父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她原谅。
「喜芯,跟我回……」
尹守缺的话还未说完,就见狄喜芯忽然拧起双眉,皱起小鼻。「怎么了?」他疑惑地问。
「师父,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这股异味好像是……
「哇!」一旁的云雀陡地大哭。
「小姐,是奴婢啦!」原来,一直没解决内急问题的云雀在松懈之余,竟不自觉地尿湿了裤子。
「云雀,你!」
虽然不是自个儿尿湿裤子,狄喜芯仍感到万分羞窘,不过这个意外,倒是让她转移了情绪,再面对尹守缺时,己不再慌张无措。
在云雀躲入马车内后,一双像极了铁钳似的手臂突然由后紧紧搂抱住她。
狄喜芯一吓,身子猝然绷紧。
「对不起。」
她屏住气息,缓缓闭上眼,颤声回道:「师父,你并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呀!」狄喜芯,你镇定一点,师父说这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你千万别想歪。
「不要再叫我师父了。」尹守缺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上,轻柔一笑。
已经有些红润的小脸倏地刷白。他们连师徒都做不成了吗?
狄喜芯拼命教自个儿冷静,但是眼中仍不争气地堆聚起泪水来。
原来师父会出现在此,只是为了跟她说:我不再是你的师父。
「我知道了,今后,我不会再喊你师父了。」狄喜芯故作漠然地说。
尹守缺的温眸迅速闪过一抹柔情,但手背上的湿意却教他的笑意冷不防一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