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心我?”朱沧冥噙着神秘的笑意,任她检视他全身上下。

刚才他的确被李宸风给激怒,才会连他这一掌都闪不过。然而李宸风所下的这招险棋,却令丹红泄露出这般惊慌的心绪;瞧瞧,她居然还想当场解开他的衣带,直接探视他的伤处。

这掌劲,根本伤不了他。

“你为什么不闪,为什么要替我挡住,丹红这条命一点都不重要。”双手虽已搁在他的衣带半晌,她却没有勇气去解开它。

“谁说你的命不重要。”

刹那间,丹红突然被他冷冽的口吻给震慑祝

“这……这明明就是事实。”忙不迭地缩回手,丹红僵硬地往后退了几步。

“喔。”朱沧冥也跟着迈前一步。

“您是要协助太子的伏神,而我呢,只是一名可有可无、甚至是一无是处的残兵败将,根本不值得您为我……”

面对朱沧冥森冷的表情,丹红边说边退,而他也朝她步步逼近。

“你说得没错。”之前他确实对她的办事能力很不满意,但,他不得不承认她的失败,他多少得负起一些责任。

后退的步履顿时止住,丹红忽然沉默下来。

原来在主上眼底,她果真是这样子的人。呵!

她神情恍惚地垂视被她所踩碎的花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独剩一具空壳。

“既然主上都这样认为,那丹红请求您让我离开。”结束沉默后,丹红仍一径地望着地上,而出口的声音也显得十分平板。

“好,你可以走。”朱沧冥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脸,就算她掩饰得极好,他也可以看出她内心的严重受创。“不过,你走到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他及时握住她的小手,淡笑地将她冰冷的柔荑熨热。

丹红乍然偏过头,雪白的娇颜因震愕而火速染上一层嫣霞,“你说……你要跟我走?”她使劲地咬着下唇,抗拒片刻的晕眩。

这种荒谬的话,绝不可能出自主上的口中,一定是她听错,对。

“丹红,你可知在我还把你当成是神膺会手下之时,我一直有个念头,那就是你为何不是我的人。”朱沧冥轻轻扳回她的双肩,爱怜地将失神迷惘的她纳入怀中。

为何不是他的人?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益加混沌了。

“为什么?”她茫然地呓语。

“呵,因为你总是不自量力的一再反抗我。”紧搂住丹红,他失笑地继续说道:“但你这不要命的反抗态势,全是为了完成我的指示。所以,我才会数度饶过你这条小命。”否则早在见面之初,他就不会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