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红,唤我的名。”朱沧冥低靠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取她身上那幽兰似的清香,情不自禁地轻啮她滑嫩的粉颈。

“沧冥。”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丹红才惊愕到自己怎么能够唤得如此自然,仿佛是天经地义、一点都不矫柔作态。大概是冰凉的身子一下子接触到温热的物体,才会让她突地闪神吧!

朱沧冥抬起她羞怯迷离的娇颜,狂妄地深深吻住她。

他的确很满意她柔顺的叫唤,也以为丹红已了解他的心意,所以便不再追究她太迟入府的事。

“日后你便永居在此。”朱沧冥爱怜地拨去遮住她绝色娇容的发丝,以一股不容反驳的强势姿态说道。

嗤,她能说不吗?

既然主上要她留下来当个没名没份的床妾,她还有何资格说什么。 毕竟自己在被除去赞天的身份后,已无任何价值可言。

她一闪而逝的惆怅并没逃过他的眼,他的神色在下一个眨眼的瞬间即冻结成冰,就连深邃的暗眸也蒙上一层噬人的阴鸷。

“怎么?你好像对于我的安排,不是挺愿意接受。”朱沧冥的嘴角勾起一抹不算笑意的弧度,以拇指徐徐蹂躏她微肿的嫩唇。

“我没有。”丹红急促地喘着气,怯懦地垂下眼帘。

“哼,你还敢在我面前说没有。”朱沧冥硬是抬高她的脸,迫使她迎视他氤氲的黑眸,“不满意我的安排就说,我会尽量符合你实际的需要,但你得记住,千万不要对我隐瞒我该知道的事,否则,我会让你尝到后果的。”相当温柔的轻声话语,却让她立刻打了个哆嗦。

“我、我、我……”连续三个我字,到最后的无言,丹红仍旧无法摆脱心里障碍,向他透露出内心最渴望的安排。

下颚瞬间的剧痛,证明主上已快容忍不了她的迟疑。

“说呀!我等着。”眼见她的身子几乎要瘫软,朱沧冥及时撤手,改将她的螓首狂悍地按向自己的胸膛。

啧,他竟下不了手。他的心已被她所擒,以致见不得她痛苦的模样,更别说是再以强势的手段来逼她说出口。

丹红静静地依恋在他胸前,静静地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不知要如何说出心中所盼的她,惟有以沉默作为回应。

“不说是吗?”等待许久仍得不到她的答案后,他陡地阴沉沉的一笑,接着毫无预警地横抱起她。

丹红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他的肩臂,心神大乱地看着他往屋内踱去。

“我可以自己走。”宛如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何事一般,丹红颤声地要求。

朱沧冥无声的嗤笑,旋即踢开大门,往内室跨步走去。

脱序的心跳在朱沧冥将她丢上大床后,紊乱得益发明显,在他下压的霸道身躯欲要紧密贴合她之际,丹红竟顺口讲出:“难道我的作用就只是窝囊地躺在床上?”

说完,她瞠圆双眸,一脸惊愕地瞅住在她上头、正眯起一双晦黯狭眸瞪视她的邪肆俊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