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风,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

“我也不要你的感激,只要你仍把我当成是你的朋友,宸风就很高兴了。”他别具深意地说。

“不可能。”丹红厉声说道。

“为什么?”李宸风的笑脸霎时垮了下来。

“这还用问吗?”丹红冷哼。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们才能像以前一样。”李宸风喟叹一声,俊颜因失望而微微低垂。

“哼,不管你怎么做,我都……”

“不如我帮你把旧伤医治好,不瞒你说,上回在画舫替你看诊的大夫,其实隐瞒了你部分的病情,也就是说,你不仅脉象不稳,而且还血气凝滞,致使你胸口时常莫名的疼痛,你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因素?”李宸风已起身走至她面前,并俯下身诡异地宣视她。

她根本不想听,下意识地想逃开他接下来所要说出的答案。

她是在不安些什么?

“我不想。”

“痴神掌,还好只有一成,不然你早就没命了。”

第六章

笑话!

这真是一句大笑话!

她所中的招式居然是主上的痴神掌!

李宸风不是已经知悉她的身份了,又怎么会冒出这种令人嗤之以鼻的答案出来呢?

然而,冷汗却又不受控制地再度滑落丹红的面颊,难道她也知道这或许不是一句玩笑话,因为她与主上之间,始终未曾谋面过。

她不想在李宸风面前示弱,更不想让他好整以暇的观看她的笑话,但她浑身仍不自主地轻颤着,甚至连她的心,都宛如被放置在冷飕飕的寒冰之上,难以跳动。

她现在好想去见一个人,见一个能告诉她实情的人。

“丹红,你可要答应我,一旦我医好你的伤,你就要把我当成是你的朋友。嗯?”李宸风的手轻柔地擦拭她汗涔涔的雪颊后,噙着笑意离去。

门扉关上的声音,证明了这屋内仅剩丹红一人,但她依然全无动静地坐在床沿上,仿若木头。

半晌后,丹红幽幽地逸出一声长叹,接着蕴含复杂情绪的凤眸,怔怔地凝视着纠缠在一起的双手。

很显然的,她已经克制了急于想见敷天的冲动。

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莽撞地去找敷天求证,何况透露她这个惊人消息的人,正是她的对头,万一他是有意要分化伏神组织的内部,那她岂非中了他的计谋。

不过,她若继续待在尚书府也不行,她得尽快将密因转交到上头去,然后再要求见主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