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王居然在吻她!

意识到二人这种不可思议的行径后,丹红的双手开始猛烈地推拒、抵抗他。

但朱沧冥似乎很沉醉在这个吻之中,也不管她极力挣扎的动作,反倒一手将她的双腕反剪在她背后,让彼此之间毫无缝隙可言。

丹红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而这种被侵犯却又无力改变的感觉,乍然令她想起那名下流的男子,他也是用这种狂悍的姿态来羞辱她的。

她顿时心悸,猛烈的摇头抵抗,但无论她的头如何摆动,仍脱离不了他亲密的纠缠、狂肆的掠夺,直到她发现自己的入气少,出气多,甚至无法吸取到一丝空气后,她才被放开。

她一直在喘、一直在喘,似乎过了很久之后,她的意识才慢慢地恢复运作,而体力也慢慢地开始回流。

“丹红,说吧!说你愿意现在就跟我回沧王府,不要再问什么人了,嗯?”朱沧冥轻轻地揉捏她的背脊,诱哄地在她耳畔吹气。

“我、我……”断断续续的呢喃声,显示丹红还处于半失神状态。

“只要你乖,本王会很疼爱你的,说呀!”他邪气地轻啮她圆润的耳垂,惹得她浑身猛地一颤。

而她宛如处子般的生涩反应,让朱沧冥所勾勒出的邪恶笑弧益发扩大。

幸好此女还未被宸风那小子捷足先登。

“但、但是……”他挑情的啮咬让快恢复意识的她再度迷失。

“不要但是了,快应允本王吧!”沧王的笑隐含诡魅,不见怜爱、欲求,反而充斥着一股慑人的危险,就像只虎视耽耽的豹子,正伺机要猎杀无以自保的小动物。

而这所谓的小动物,当然也有觉醒的时候,尤其她根本不是一只专门等人来猎捕的小免儿,她,也是有利爪的。

“沧王,丹红虽身在风尘,但一向洁身自爱,还望沧王能谅解妾身的立常”当满腔的羞怒逐渐沉淀后,丹红旋即正色地同近在咫尺的魔性脸庞说道。不过在恍惚间,她仍有意无意地控诉着朱沧冥的无礼行径。

“姑娘说得极是,但姑娘显然也误会了本王,其实本王只是想请姑娘拨冗数日,前往我府中奏琴助兴罢了。”

哼,是吗?

她又不是三岁孩童,更不会因他贵为皇亲之尊而虚与委蛇。

“是妾身愚昧,请沧王恕罪。”她只求尽早离开该地,她还有许多事情未办。而方才的事,就当作是一抄…意外。

“若姑娘答应,本王自然不会怪罪于你,何况本王早已习惯吃姑娘的闭门羹了,呵!”朱沧冥说此番话的涵义,明显地是在提醒丹红要懂得识时务,别一而再地违背他莫大的恩宠。

“妾身答应就是。”丹红垂下螓首,语气虽柔和,但表情却布满羞愤。

“嗯,那本王立即带你走。”上扬的语调、邪魅的脸庞,诡异地飘散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