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丹红可以从他挑起的剑眉,以及那对深幽的眸光中得知他对她的看法。

哼,他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惨痛代价。

丹红倾尽全力,猛地一抽,企图用丝带将他整个人卷起来。当男子开始因她所使出的劲道而身不由己的旋转时,她不禁更加急切地运力,为的就是要让他没有还手的余地。

快,快呀!她深恐自己的功力又会无端消失,只好耗尽真气甩动丝带,期待能将他一举成擒。

她的双手不敢有片刻停顿,以手中的丝带不断地环绕男子,但随着男子渐渐盘旋在半空中,而她手中的丝带亦随之反方向急速旋转时,她的脸色也异常地愈来愈惨白。

蓦地,紧缠在手中的丝带急速地被降落于地的男子给卷走,下一瞬间,由于运力过猛,导致她整个人往后飞跌而去。

“蔼—”猛烈撞击到石壁上的丹红哀叫一声,瞬间倒地不起。

于是乎,二人暂时的休兵还给了夜本该有的寂静。微亮的烛火映照着横躺在地、一动也不动的纤细娇躯上,显得有丝诡异;而在同时,男子黑色的身影也几乎与残影融合成一体,让人无法分辨。

已得到东西的男子,依然居高临下地冷瞒躺在地上的丹红,半晌仍无动静。难不成,男子是想一掌送她归阴,还是……

不过,既然稍早没将她除之,现在又取走她的性命岂非毫无意义,何况这名神膺会的女人的确有点胆试。

哼!念在她是个女人,又敢在他掌下拼命顽抗的份上,他就再放她一条生路。

“站篆…把密函留下……”

欲离开的步伐再度被身后所传来的虚软嗓音止祝瞬间折回的男子,眼神转而变为冷冽。

“有胆你再给我说一次。”男子似乎被激起怒气,所以他说话了,但仍明显地把声音给压低。

“把密……密函……留下再走……”如果她昏死过去,那事情就可以了结,但还有一丝意识的她依然吃力地撑起上身,抬起螓首,不过就在她一说完时,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你真的不怕死?”男子突地俯下身,不费吹灰之力、像在拎小猫般地从地上将丹红揪起来。

“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我绝不会让你带走密函……”纵然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渐渐逼近,丹红仍无视全身的轻颤,毫不迟疑地开口。

“好,非常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用什么方法留住我。”男子半眯起眼,冷冷地盯着她说。

忽然,就在丹红漾起一抹异样的微笑,而男子也在同一时间闻到一股香腻却不刺鼻的味道后,他突然逸出一阵阵令丹红觉得背脊发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