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点东西,待会儿再陪我跳舞。”
她还来不及反驳,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已挡在他们身前。
“路灏风啊!好久不见了。”
路灏风猛地停下脚步,被他拉着走的水苍灵也被动的停了下来。
“大伯。”
水苍灵从路灏风对那名中年男子的称呼知道了他的身份。
“真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遇见你啊!最近我从报纸上得知承宇已经把路氏交给你了。”他叫着他父亲的名字。“知道你把路氏打理得这么好,大伯真是替你感到高兴啊!想当初我还以为路氏交到你的手上肯定会被你给败光,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水苍灵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
“哦!对了,你那个‘欧巴桑秘书’呢?前几天我看到报纸后真是为你感到不平极了,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秘书已经够倒霉了,你那场重要酒会还被她乱成这个样子,怎么,需不需要我的帮忙?我可以免费把我的秘书出借给你,保证她绝对不会给你丢这种脸的。”
水苍灵听得甜笑再展——每当听到她露出这种微笑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大霉的时候了。
路灏风冷哼,轻轻松松、不甘示域的回绝:
“多谢大伯的好意,我已经有了一个很优秀的秘书,不劳烦您费心,再者,倘若你擅自作主将秘书出借给我,我想伯母应该会不高兴吧!毕竟‘远扬’田在掌权的人是伯母,被招赘的女婿是没有丝毫权利的,不是吗?”
路灏风的话真是一针见血,恰好踩着了他不愿被人提及的痛脚。
“你……”
“伯母今天怎么没陪您一起来?”路灏风从容再道。“每次您去哪里,她不是一定会在一旁跟着的吗?哦!不不不,或许该说,她每次去哪里,您一定在一旁跟着才对。怪了,大伯您今天怎么会单独来参加这场宴会啊?我劝您还是知会伯母一声,免得到时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喔!”
眼前的男子终于深不住气地发火;“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浑小子!”
既然他先撕破脸,路灏风也没必要再和他客气了。
“大伯,请你先看一下场合再骂人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