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奇怪,门怎么没锁?该不会是遭小偷了吧?
黎敏欢一惊,猛然冲进去。
来不及环顾昏暗的四周,她急忙踢掉鞋子,伸手欲摸向电灯开关,「啊!」纤手冷不防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擒住,黎敏欢惊慌得轻呼一声,整个人旋即撞入一堵坚厚的肉墙。
两只如铁箝似的手臂紧紧圈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而她的气息更因为那人强烈的挤压而差点没了呼吸。
就在她欲发出尖锐的呼救声时,一股熟悉的古龙水味乍然窜进她的鼻腔里,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然,一想起任丛日居然会比她早一步出现在她的房里,她就忍不住抡起拳头,狠狠敲了他的背脊一记。
可恶的臭男人!
对!一定是她妈跟他通风报信,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这么神。
「你想吓死……」话未说完,她的下颚突然被抬高,紧接着,红唇就被他给牢牢封祝
霸道且充满煽情的唇舌很快就淹没她的惊呼及抗议声。
她虽试图挣扎,却一直徒劳无功;糟糕,她快没力了!
正当她的神智慢慢变得不清时,她陡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发现自己已被他抱着往卧房走去。
不!还不行,他们之间还有许多帐未清算,他怎么可以对她……
但是,好奇怪哟!
她的手臂悄悄攀上他的肩头不说,她还任由他褪去她的衣裳,在他埋首亲吻着她的胸前时,更微微仰起上身,鼓励他尽量肆虐她早已挺立的丰盈。
她可能疯了,否则怎么会任由他恣意摆布,甚至主动将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让他可以很轻易,也执意地占有她。
难道说,她真有这么想念他的气息?是的,她真的好想、好想他,也真的好爱、好爱他。
其实,在他说要带她回台北,甚至要她顶替谢美瑜的位置时,她几乎兴奋得想大叫。
「敏敏,我的敏敏。」
他一声声亲昵且饱含浓烈情爱的呼唤声,让她更加颤抖不已地挨近他。
她认了。
管他是为了什么而追到她台南的老家去,只要他还要她,她就会一直待在他身边,不和他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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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云雨后。
「敏敏,妳真该打。」竟敢瞒着他偷跑回来。
「为什么?」直窝进任丛日怀里的黎敏欢,因消耗过多体力而显得娇憨慵懒。
「妳还问我为什么。」他将她往上一挪,让她可以对着他的眼说话。
双眼略微迷蒙的黎敏欢在见着他那一双仍旧含有欲望的瞳眸时,瞬间清醒不少。「喂,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想跟我计较什么?」她拿白天他说的话来回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