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日,你什么都不必说,事实上,这事发生得很自然,我一点都没有怪你的意思。」是她想太多,他依然是她所爱慕、追求的温柔好男人。
「可是……」
「丛日,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更何况……」披上薄被单,黎敏欢下床走向他,「我是心甘情愿想和你在一起的。」在他欲退后的前一剎那,她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他,并将脸颊贴上他没有扣上衬衫钮扣的胸膛。
「敏欢。」凝视着她不时磨蹭他的脸蛋,任丛日像是无奈,又彷佛没啥立场说她似的止住话。
「丛日,别再拒绝我,我相信经过这一夜后,你一定可以感觉到我跟谢美瑜的不同。」在床上,他们几乎配合得天衣无缝,而这就表示他对她确实存有好感。
「敏欢,昨晚是我暍醉酒才会胡涂地对妳……」任丛日还在暗自挣扎着。
「不,才不是,你没有喝醉,你是很清醒地和我发生关系。」没错,她是趁他喝醉才有办法拉他上床,但她讨厌他拿意识不清来作为撇清责任的借口;况且什么叫胡涂?直到现在,她还可以清楚地描述出欢爱的当时,他看起来有多狂野邪恶。
「可是,我、我还是不该……」
「丛日,你只要把我当成是你的女友不就成了。」
「但我的女友明明是美……」
「别再提她,是她先伤害你,所以你绝对没有背叛她。」
「真是这样吗?」他苦笑摇首。
「当然是!」她特别强调,紧接着生怕他又会胡思乱想之余,猛然踮起脚尖迅速吻住他。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拥吻,他显得有些错愕,随后尽力压抑住体内渐升的骚动,以一种不太会弄疼她的力道将她的螓首轻轻扳开。「敏欢,妳先听我说好吗?」
「已经没啥好说的,因为我只要你,只爱你一人,你懂吗?」她真的太爱他了,不管是性情、地位,还是家世,他都深深吸引住她,让她那颗在茫茫大海飘流许久的心终于找到可以停泊的地方。
「敏欢。」任丛日又再一次震祝
「丛日,我真的很喜欢你,请你接受我好吗?」说话的同时,她将还没回过神的他给推往床边,接着她轻轻一按,他便直挺挺地坐在床沿;虽然她全身仍是酸疼无比,但为了彻底收服他的身子及心,就算再疲 惫,她也要跟他维持住这层关系。
不过,就在黎敏欢欲褪去他的外衣时,任丛日竟冷不防扣住她的手,清澈的双眸却又好似隔层薄雾般地望向她,「敏欢,妳不后悔?」他的问话夹杂着高深莫测的意味。
「我后悔什么呀!」一心一意只想抓住他的黎敏欢直觉地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