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恼地暗自呻吟,无法相信方才一连串足以毁灭自己温驯形象的话语,全都出自于她口里。
即使他的手已不再推揉她的手腕,她也不敢任意抽回,因为她忽然感觉到周遭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很诡谲,甚至连他吐在她头上的灼热气息,也都令她感到头皮发麻。
「向倾怜。」
「是。」他狡然地柔声唤叫,让心虚的她立刻僵硬地回答。
「你不觉得有些冷吗?」他略微垂首,在她耳畔吹着气。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冷呢!」被他这么一提,她开始觉得不只头皮冷,就连她的前胸也感觉到冷飕飕的,她好奇地举起另一只自由的手,然后贴紧胸前。
咦!还真得耶,她几乎可以摸到自己的锁骨间起了一粒粒的疙瘩……咦,为什么她可以毫无阻隔地摸到合该藏在衣服内的肌肤?
向倾怜低头一瞧,瞬间血色尽失。
原来她最内层的单衣早就在之前被沈飞给扯开,而且最恐怖的是,她白底绣有红梅的抹胸已掉了一边,半露出一只饱满的雪白酥胸。
向倾怜惊慌地欲要将单衣拉拢,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双手全都派不上用场,因为它们全都落在长孙启有力的单掌里。
「放开我!」无法拢紧衣裳的她,恐慌地扭动身子。但她这么一动,只会让她的抹胸更加罩不住凝脂般的浑圆。
「要我放开可以,不过,你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长孙启扬起唇角,利落地将她双腕反剪在她身后,登时,她娇美的身形一弓,丰软的酥胸立即贴紧他坚实的胸膛。
「不,你先放开我,我再回答你的问题。」向倾怜被这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尤其一双大眼更是紧张地盯着快暴露于外的酥胸。
「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
他冷笑着将手覆上她美丽而颤抖的乳房时,吓得向倾怜顿时哇哇大叫,脑中一片空白。
「住手!你怎么可以抓我那里,快放手,放手……」向倾怜死命地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但她不晓得在如此剧烈的抵抗下,只会让自己愈加贴近他。
「为什么不可以?你倒是说说看。」狂狷的俊庞只离她畏惧的小脸一指之距,而他吐纳出的气息也尽数被她汲取。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脑袋昏昏的她几乎无法呼吸,尤其被他一再揉抚椒乳,令她差点当场昏厥。
长孙启看她入气少,出气多,所以在毫不怜惜地使劲拧捏她一下后,便暂且收手。
向倾怜被他这无情的一拧,痛得意识全部回笼。
「说,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可怜样去招惹男人?」虽已放过她的酥胸,但他依然没松开她的双腕,让她依然挺着柔美的上身,不时地摩挲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