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流,如果你是想看我臣服在你面前,那我必须告诉你,等下辈子再说吧!」她挺起背脊,咬牙怒斥。
「我没有要你臣服的意思。」
「哼,是吗?」她不屑地甩过头。
「歌,我之所以没跟你继续竞标,是因为我临时接到一通很重要的电话,而这个意外竞让你……」
「让我幸运得标,是不是?」
「你要这样解释也行。」他不否认若不是那通紧急电话,她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中标得维纳斯。
「孟少爷,在得知你的财力後,我深深感觉到你所言不假,所以在我得标之後,心有不甘的你便开始策划一切,想给我一个毕生难忘的经验,是吗?」她眯起眼,从齿缝进出话来。
「你弄错了,莞歌,一开始,我纯粹只想跟你做个交易。当初,子丘不也曾当面问你是否能割爱,可惜你的答覆……」
「拿五千万美金来换。」她冷冷地答道。
「没错,当时我听到这句话时,的确对你很不满。」不可讳言的,她这句话是他一连串计画的起因。
「所以为了报复我、践踏我,你就故意引诱我掉人你所设下的陷阱,让我悔不当初?」她的声音里充满不敢置信。
孟清流没再开口,只是用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盯著她。
「怎么,无话可说了?那就换我说好了!孟少爷,我不得不说你是个了不起的大情圣,为了讨深雪小姐欢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就算我当时的态度真的差到不行好了,谁规定我非得把维纳斯让给你不可?」夏莞歌气得跳了起来,怒瞪著脸上根本没有半点羞愧之意的孟清流。
「是没错,但子丘第二次问你时,你还是一副……」
「你想说我拽还是说我骄傲?哼!很遗憾,这就是本小姐的天性,你要是看不惯,就滚远一点,别来招惹我。」
「所以你也不能全怪我,任谁见了你的态度,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也许他的手段是激烈了点,但是要对付夏莞歌这种人,太过温和的作法是没有用的。
「对!都是我的错,全怪我有限不识泰山,错把尊贵不可一世的孟氏财团少主当成小老百姓。」
「莞歌……」
「怎么,你还嫌我说得不够多?」她愤怒地又睨了他一眼。
「莞歌,深雪她不是我的——」
「我管她是你的什么人!」
「深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我才会……」他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