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歌,你在这儿做什么?」现身在门口的孟清流,一手放在裤袋,一手扶著门框,直盯著蓦然转身,脸上千变万化的夏莞歌。

「清流哥,你认识夏小姐呀?」床上女子绽出令人疼惜的笑靥。

「深雪,我跟这位夏小姐有事要谈,等会儿再过来看你。」

孟清流脸上堆满爱怜地对床上女子柔声说完,再对上夏莞歌时,唇上所挂著的笑已隐约变质。

夏莞歌感觉到了,她的心猛地紧缩,差点喘不过气。

怎么,怕她对那位深雪小姐不利?哈!笑死人了,她夏莞歌就算再怎么骄傲霸道,也不可能随便动手打人。

「跟我来。」孟清流依旧笑得让人感觉不出一丝危险,但夏莞歌却强烈感觉到一股寒意由脚底直窜心头。

哼!去就去,谁怕谁。

夏莞歌挺直背脊的行经他面前,往自己的病房步去。

喀的一声,门被关上。

夏莞歌回过头,瞪著用一种近乎严苛的目光审视自己的孟清流。

「别担心,我连碰也没碰一下你那位深雪小姐,所以你犯不著这样看我。」无法否认的,夏莞歌虽然说得轻松,可是怒火却不受控制地在血液里窜烧,几乎要爆发。

孟清流,你要是再继续这样瞪著我,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你找深雪做什么?」

「好奇罢了,怎么,你的深雪小姐碰不得吗?」她嗤笑道。

「你对她说了什么?」孟清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很可惜,当我要问她话时你就突然冒出来了。」夏莞歌迳自坐上床,似笑非笑地睨著他。

「就这样?」孟清流的话除了怀疑外,似乎还有更深一层的涵义。

「要不然呢?孟大少爷,如果你拷问完了,就赶紧回去看你的深雪小姐,否则人家要是误会我们的关系,那就大大不妙了。」夏莞歌话中带刺地回道。

「误会?」他挑起眉。

「不对吗?」

「你以为她会误会我们什么?」她的说法倒是挺有趣的。

「这还用问,当然是误会我们是——」她尖锐的声音陡然消失,努力掩饰差点显露的真实情绪。

「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他双手环胸,眼中除了揶揄,还有几簇炽热的火焰。

耳根不争气地窜红,夏莞歌故作骄傲地说道:「孟清流,我不想再和你讨论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还有,有些话我昨天没机会跟你说,现在正好可以跟你说个清楚。」她真是替那位深雪小姐感到可怜,因为任谁当了他的女朋友都不会有好下常

「喔?」

「孟清流,算你运气好,你得意的日子还可以拖延几天,不过我……」

「你还是不死心?」

「假设你我的立场颠倒,你会死心吗?」说不定他报复的方法会比她来得更加极端。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