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裁,不知上回跟你提的那件事,你考虑得如何?」
闻言,夏莞歌面露不解。
她从来没见过他,哪来的「那件事」?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不过没关系,自从那场拍卖会後,已经事隔三个月,如果夏总裁对『维纳斯』已经监赏完毕,是否能够大方地割爱?」
啊!经他一提,夏莞歌才猛然忆起……「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她的话忽然急转直下,「我是不可能把维纳斯让给别人的,更何况,当时是你没胆量跟我竞标,如今才要我割爱,这恐怕太没道理了吧!」搞了老半天,原来他是为了维纳斯而来。
「夏总裁当时所开出的金额是五千万美金吧?请你把私人帐户给我,我马上汇给——」
「慢著、慢著,当时是当时,现在嘛,不论你出多少钱我也不会转卖。」五千万美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看来对方也是颇有家底的人。不过,她什么都缺,偏偏不缺钱,所以她一点也不希罕。
「夏总裁……」
「子丘。」
一个突如其来的男性嗓音让夏莞歌略感错愕。
原来他车里还有人,而且身分显然高於眼前的男子。
不过,那个人在装什么神秘呀?
她跟这个叫子丘的男子谈了这么久,也不见他下来跟她打声招呼。哼!依她看来,他恐怕是见不得人吧!
「夏总裁,希望我们下回再见面时,能听到你的好消息,告辞。」袁子丘说完,即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夏莞歌没有马上走开,不知为何,透过黑色的车窗,她竟然有种被窥视的不舒服感,浑身不自在极了。
此时此刻,她真想将那个人捉下来踹几脚。
极力忍住踢他车门的冲动,夏莞歌佯装高傲地旋过身,抬头挺胸地往电梯走去。
然而,当她察觉身後的黑色房车呼啸而去後,霍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夏莞歌抓紧———包包,喃喃自语地紧皱起眉。
「谁有问题?」
「就是……喝!文音,你吓到我了啦!」夏莞歌拍拍胸脯,没好气地瞪著突然冒出的朱文音。
「我才被你吓到了,我说总裁大人,我不是叫你别来的吗?」朱文音脸色不善地睨著她。
「这……」可恶!都是刚才的小插曲误了她的大事,「公司发生这么严重的事,身为总裁的我怎么可以撒手不管?」这句话,她倒是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呀,若是每件事都能亲力亲为,我就轻松多了。」若是夏莞歌肯认真学习,相信歌星集团很快就会步上轨道,可惜她根本无心於此,她之所以创立歌星集团完全只是为了争一口气。
「先别说这个,你快说,跟高霖谈得怎么样了?」夏莞歌摇晃著她的手臂。
只见朱文音叹了口气,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