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红,沐优也跟你做过相同的事吧?放心,我不会在意的,因为我知道沐优的条件很好,偶尔逢场作戏也不为过。”杨谨华已经掌握到情敌的弱点,只要她再加把劲,江枫红肯定会落荒而逃。
“杨学姊说得对,那么我就先祝二位‘玩’得愉快。”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紧接着她连一秒都不想再逗留,迅速打开门快步离去。
她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沐优,你瞧瞧,咱们的江学妹几年不见,倒变得更跩了,咱们别理她!你知道的嘛,我好想……”在气走眼中钉后,杨谨华立即张开玉臂,想……
“你也给我滚!”靳沐优一直盯着江枫红的背影,哪怕她已走远,他的视线依旧没有移动半分,直到杨谨华又想巴住他,他才猛一挥手拨开她的双臂。
接着他又无视于仍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猝然起身。
杨谨华惊愕不已,狼狈地跌坐在地。“沐优!你……”
“我叫你滚,听见没有?”靳沐优的视线缓缓下移。
一对上他的目光,杨谨华立刻惊慌的爬起身,逃命似地往门外奔去。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沐优的眼神竟可怕到令她不寒而栗。
对了!这全要怪该死的江枫红,都是因为她,沐优才会这样凶她。
哼!她不会再让她得逞,她绝不会让六年前的事重演。
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恨你入骨,还傻傻的听信他的话,跑去找罪受?
你呀!
砰砰砰!江枫红用力地捶了自个儿的车顶好几下,企图以剧痛来拉回几乎失控的理智。
她好恨自己!
能就读的学院这么多,她为何就偏偏选中天儒学院,种下今日这场令人难堪又心碎的局面?
她呀,真傻!
她呀,真笨!
“江枫红,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被靳沐优赶出来的杨谨华,在瞧见死赖着不走的江枫红后,一改因怨怼而扭曲的脸孔,满面春风的走向她。
江枫红微震,在暗暗稳住脱序的思绪后,才侧身面对杨谨华。
“我不懂杨学姊的意思。”她不容许让人看笑话。
“江枫红,别再装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