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宓儿,但她未必爱我这个“愬哥哥”?”慕容愬苦笑。
“只要你爱她就成,放心,娘决定在下个月替你跟宓儿完婚。”以殷儿的条件,一定可以找到比宓儿更适合的妻子;所以无论如何,她得尽快将愬儿的婚事办一办。
慕容愬原本垂饮的眸子瞬间射出一道诡异的光彩。“娘,您是说真的吗?”
“傻孩子,娘当然是说真的。”
“但我担心宓儿她……”
“宓儿恐怕也盼这一天盼很久了呢!”
“那一切就有劳娘了。”慕容愬再次垂眸说道。
“呵!那娘现在就去告诉宓儿这项好消息。”
殷儿,你可别怪娘偏心,既然愬儿的腿毫无起色,那只好这么做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慕容夫人一踏进慕容殷的卧房,就看见左蝉宓失神地坐在床沿,而她一只藕臂还露出一大截的肌肤。这教人存疑的暧昧情景,当下令慕容夫人一张雍容优雅的面容霎时变了颜色。
“殷儿,你倒是说呀!”慕容夫人疾言厉色的问著斜倚在床柱上,一脸漠然的慕容殷。
慕容殷迳自将手中像是药膏的盒子往桌上一丢,便要离开。
“等等!殷儿,娘还没有听到你的——咦,这是?”慕容夫人终于注意到左蝉宓的手臂上有一处很明显的瘀伤,而且已经敷上一层药膏。
乍然明白自己误会他俩的慕容夫人,也没多说些什么,因为她待会儿要宣布的事足以让他们两人明白今后彼此的身分。
“殷儿,娘已经看好日子,就在下个月初八,娘就让宓儿跟愬儿拜堂成亲。”
慕容殷及左蝉宓同时一震。
“为什么要这么快?”原本要踏出房的慕容殷倏地来到慕容夫人面前,一张脸净是狞恶之色。
“殷儿,这是迟早的事,何况娘真的很想听宓儿唤我一声娘亲。”慕容夫人和蔼带笑地转向一脸错愕的左蝉宓。
下个月就要跟愬哥哥成亲!
为什么她在听到这消息之后完全没有欣喜的感觉,反倒心头沉甸甸的,而且还有一种难以喘息的感觉?
她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宓儿不行嫁给愬。”慕容殷低吼著。
“殷儿,娘不许你说这种话。”
“娘,宓儿才是我的——”
“殷儿。”慕容夫人低斥一声,制止他在失控之下说出一些会让这个家大乱的事。
“娘,您让宓儿嫁给愬,那我呢?”他只答应让宓儿陪愬一段时间,可没承诺过让宓儿成为他的“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