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那大哥就可怜了,既得不到姐姐你垂青,又被教主他给……唉!我还是不说好了,反正又不关姐姐的事。”风温玉故作一副无所谓的可怜模样。
“风公子怎么了?”自身难保的她,已顾不得其他人;但对于风衔玉,她始终有歉疚的感觉。
“可是,小妹担心教主会责骂我多嘴。”风温玉露出胆怯的表情。
“我不会说出去的。”舞情绝撇着唇,神色复杂。
“好吧!大哥现在被关在大牢里头,连我也救不了他。”风温玉以衣袖拭擦着硬挤出的眼泪。
“我会去看他的。”他饶得过风衔玉,为何就不饶过师父?
“呐!这是赤血令,唯有身带此令,才有办法到大牢内探视,姐姐可千万要当心点。”风温玉拿出一块黑色令牌交予舞情绝。
“我会小心的。”舞情绝垂下眼,黯然凝视着令牌中间那朵火红的赤焰。
※※※
舞情绝手持赤血令,一路穿过戒备甚严的黑衣守卫,来到位在赤焰教最深、最阴暗的大牢。
在守卫的带领下,舞情绝经过层层的牢房,也看到许多的武林前辈,而他们在见到她时的鄙夷目光,几乎让她想掉头离开。
然而,她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眼光而不堪,而是担心自己会带给霁禅慈庵莫大的伤害,毕竟,慈庵还要继续在武林中生存。
“姑娘,里头那间就是。”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说完,掉头就走。
当舞情绝徐徐地走近时,原以为她早已身死的风衔玉,惊愕地嘴巴一张一合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风公子,你好吗?”舞情绝踌躇一会,飘然地朝他淡淡一笑。
“舞姑娘,你真的平安抚事?”风衔玉蹒跚地走向前,伸长颤抖的手,缓慢地抓住舞情绝的柔荑。
温的!?她真的没死,是温玉欺骗了他。
舞情绝略微漾起艰涩的微笑,没有拂开他紧抓的手。
“舞姑娘,温玉说你……说你是……”风衔玉难掩激动地说道。
“说我是赤焰魔女。”舞情绝眼帘半敛半含,口吻迷惘而苦涩。
“我一直难以置信,但是连吕掌门都亲眼见到你……”风衔玉嘶哑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那你现在还信我吗?”舞情绝的神色,苍白得几近透明。
“信,我当然信。”风衔玉立刻豪气干云地说道。
啪啪——
“说得好极了,难怪绝儿会亲自前来。”
随着拍掌声,任残月乍地如幽魅般现身,然后在不经意间掠扫到二人紧握的手时,倏地弹了一下手指,瞬间,风衔玉哀叫半声,蓦然松开手,频频地往后倒退,直到碰触上冰冷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