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怎么了?”风温玉狐疑地看着舞情绝脸上的异样,肯定里头八成有鬼。
“我突然心痛,是任公子赶紧过来看我。”舞情绝担心任残月真的会把那一段经过给说出去,所以飞快地赶紧先讲出口。
“是吗?”风温玉哼出气,转而看向勾起一抹讪笑的任残月。
“是这样没错。”瞥了一眼回复正经神色的舞情绝后,任残月双眸晃过一丝邪异,“不过,情绝身子流了太多汗,所以,我就顺便替她净净身。”
哼!你想置身事外,我就让你得不了逞、脱不了身。
“净身!”风温玉瞠目瞪视着比她更为惊愕的舞情绝。
好呀!亏她刚才讲得那么好听,原来她已经不要脸到跟他一起共浴了。
“风姑娘,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像你所想的。”舞情绝慌忙地站起身向风温玉解释,根本不及理会坐在一旁、正悠哉喝茶的任残月。
“不要解释了,我不会输给你的,狐狸精!”
在蛮横地甩开舞情绝伸过来的手后,风温玉才发觉自己的行径可能会破坏任残月对她的印象,遂难过的一跺脚,狠瞪舞情绝一眼后,飞快而去。
“风姑娘,风……”
“不用叫了,除非……你还想要听一些她骂人的词句。”放下茶杯,任残月虽无幸灾乐祸的神态,但言语却充满揶揄。
“任公子,你……你太过分了。”任凭舞情绝的个性有多无争,也终于被任残月逼出脾气来。
“哦!我哪里过分?”任残月慵懒地站起身,缓缓地走到舞情绝面前。
“你丢下这种模糊不清的话,让风姑娘误解我。”舞情绝握紧双拳,以稳住自已有些虚软无力的谴责。
她应该大声责骂他才对,但为何在他的凝视下,那股气势会倏然消失掉,甚至连脑子也变得迟钝了。
蓦地,他突如其来地伸出手,摩挲她雪白的颈项,在抚触到她剧烈跳动的脉搏时,乍然倾向她,喑哑地调笑说:“你——很紧张。”
“我为何要紧张?”想后退的身子,却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牢牢地扣住。
“这里。”任残月邪肆地按住她的颈脉,调侃地注视她乍红的小脸。“怎么会跳那么快?”
她困窘地想拨开他的手,然而他却毫无征兆地张开五指,拢住她纤细的雪颈。
他虽然没有扣紧,却足以令舞情绝诧异得微启双唇、僵住身子。
任残月邪恶一笑,抵着她俏挺的鼻尖,目光如炬地说道:“不要紧张,这只是处罚的第一步。”
“什么处罚?”舞情绝隐约知道他的意思,浑身开始轻颤。
任残月狭眸一挑,浅笑地舔舐她微抖的嫩唇,低哑地说:“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