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却被他一手擒住并落到他怀里。
歌吟接过他的示意,赶紧福身离去。
“任公子,你……”舞情绝仓皇地抬起眼,却被他俯身攫住双唇。
“唔……”不管她螓首如何摇摆、身子如何晃动,都无法挣开他占据唇上的二片灼热,而且还渐渐地被他控制住呼吸的速度,最后,她本能地屈于顺从,甚至贪婪地吸吮她渴求的气息。
可是连这种渴求都无法满足她时,她恍然晕眩一下,随即大把的空气直喂入她缺氧的肺腑,她才得以喘息。
“以后你要是再叫错,我就用这种方式处罚你。”任残月轻拍她的背,以顺她的气。
舞情绝双脚虚软的攀住他,虽然惊愕于他霸道的言辞,却仍然在意他之前也用同样的一双手抱过风温玉。
她很想忘掉他们相拥的画面,但却屡屡深入脑海而无法拔除。
“脸色怎么不太对劲?”抬起她的下颚,满意于那被他肆虐的红肿双唇。
“没有……”舞情绝言不由衷地垂下眼。
“没有吗?”任残月讪笑一声,吮啄她的耳垂。
“真的没有。”要不是她的功力还没复元,怎会让他再三的戏弄自己。
“可是,我明明就看到远处的一只雪凤凰啾着樱嘴,一直咯咯地叫着。”
嘲笑的眸光,令舞情绝涨红小脸。
“我又没叫。”话一出,舞情绝马上捂住自己的嘴,惭愧得连颈项都艳红了。
“温玉是个大方、可爱的小姑娘,而且还不会隐瞒心里头的话,所以跟她讲话很有意思。”他意喻深长地凝睇她一眼。
是啊!她是不如风温玉来得豪爽,可是她实在学不来。
看着舞情绝暗淡的小脸,任残月狡猾地接着道:“不过,在我看来,温驯的女人比较适合我的胃口。”
舞情绝蓦然眼睛一亮,却矜持地不发一语,避免重蹈覆辙被人取笑。
“可是,温驯的女人如果不适时的表达出一点看法,就显得十分乏味,真是可惜啊!可惜。”任残月突然叹息地放开她,独自走到舞情绝方才站立之处。
“有什么好可惜的?”她无法再假装没听见。
“如果她能够像温玉那样,对任某说些贴己话,那残月一定会交付真心地永世珍爱她。”任残月哀声叹气地说道。
他这番蛊惑的话语着实令她全身一颤,隐藏的情丝像是被撼动了,情绝也变情动。不过,舞情绝要是有看见任残月在说这番柔情蜜语时脸上所呈现的邪残之色,应该只会感到恐惧而已吧!
“我……我……”舞情绝不自觉地走近他,但仍旧无法出口表达爱意。
“我会等你向我开口。”侧过头的脸庞已无那股鬼魅气息。
舞情绝嫣红了脸,轻笑地深凝他。
任残月轻扯她入怀,亲昵地在她耳畔低吟、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