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可能!”雪千灵猛地起身,脸色死白的指着袭承飞,“我不可能会输的,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袭承飞皱起眉,“你明白我没有动手脚。”他眉一抬,唇边重新挂回那抹慵懒的笑意。“小千灵,你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脑袋中轰的一声,雪千灵一脸尴尬的杵在原地。

“可恶!你……全部都是你害的!”狠狠的倒抽了口气,雪千灵捧头嘶吼:“你要不是沾了我的好运,有可能赢我吗?我肯定是你根本意图不轨,今儿个早上我明明要你离我远一点,省得把我的好运都给吓跑,可你偏偏硬要赖着我,一定是你害我的,否则我怎么可能会输?”

袭承飞立即毫不留情、一针见血的道:“但,你真的输了。”

他的一句话,把雪千灵仅存的理智全给震跑了。

“要不是你,我会输了这场赌局吗?”仿佛隐忍已久,她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相较于她的火冒三丈,袭承飞的心情可好极了。

“小千灵,别忘了,你输我一万两,我等着你双手捧钱上门来找我。”

再也忍无可忍,雪千灵大骂了声:“你去死!”

她一说完便立刻恼火的冲出冠兴赌坊,而袭承飞则是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咽不下输钱那口气,一离开冠兴赌坊,雪千灵立刻气呼呼的直奔那间害她输掉一万两的净云寺。

此刻的她满脑子想的就是要拆掉这间害她赌输钱的寺庙。

一来到净云寺,她立刻抽出腰间皮鞭,见树就劈、见草就抽,仿佛杀红眼的狠戾模样吓得前来烧香的香客抱头鼠窜。

“太可恶,实在太可恶了!我一连来这儿求了三日,原以为这次掷骰子的比赛可以顺利拿到一万两,谁知一万两不仅没拿到,还败在那可恶的浑球手上,气死我了!我输给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不可以输给他,这要我怎地甘心啊?啊──”

她边叫边抽、边吼边劈,才一会儿工夫,净云寺前的那片花苗已让她毁得惨不忍睹、不堪入目。

寺庙内的尼姑见状,纷纷神色慌张的冲了出来。

“这位女施主,请您住手呀!”

“快将您手中的皮鞭放下,此乃佛门清静之地,容不得您如此亵渎啊!神佛会惩罚你的。”

“它已经惩罚我了!”雪千灵气急败坏的大吼:“它不仅害我输给那个臭鸡蛋,还害我赌输一万两,你要我上哪儿去凑足一万两给那个臭鸡蛋啊?要是让姊姊们知道了我又跑去赌钱,我肯定会她们一人一刀给大卸八块的!”

她才说完,身后已响起一道指责的声音──

“你这丫头想找死啊?居然敢到寺庙里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