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珠只是静静的望着她,再次抛出一句令人震惊的话:“你说我是你表姊?你是谁?我又是谁?”
这次,雪千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大姊、大姊……”
半个时辰后,一道呼天抢地的叫喊声从白珠珠居住的西秋阁一路响到雪千馡居住的南春阁里。
“大姊、大姊……”雪千灵气喘吁吁地叫着。
老远就听见她的呼叫,雪千馡将房门打开,雪千灵也正好在此时冲入雪千馡房里。
“发生啥事了?瞧你喊成这样!”雪千馡轻声斥责。
“表姊、表姊她……”雪千灵灵频频喘着气,“表姊她又发作了啦!”
雪千馡一听,立刻蹙起了好看的柳眉。
“你说珠珠又失忆了?”
雪千灵拚命地点头,“没错!我方才上表姊房里去向。她周转一百两,谁知说着说着,表姊的老毛病就突然发作,一下问我她是谁、我是谁,又反问我她有没有一百两,我又不是她,怎么可能知道她有没有一百两,险些气死我了!”
白珠珠习惯性失忆的毛病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总有那么“好几天”会三不五时的突然发作一下,所以久而久之,整个雪府上下早已见怪不怪。
雪千馡倒是一听到“一百两”这三个字眼,立刻谨慎了起来。
“你刚才说一百两如何?”
自责一时说话说得太快,雪千灵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啊?哪个?什么一百两啊?我才啥也没说啊!”
“千灵?”雪干辞一脸严肃的蹙紧了眉。
虽然大姊不若二姊那般恐怖、难缠,但只要一对上她那双哀怨的大眼,雪千灵就感自己好似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万分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终于,雪千灵叹了口气,认了。
“我方才是去向表姊周转一百两啦!”她老实的招了。
雪千馡一脸困惑,“你作啥去向你表姊周转一百两?”
“因为……”雪千灵心虚的咽了口口水,没勇气把“事实”说出来。
支支吾吾了好半晌,雪千灵猛地灵机一动,她立刻脸不红气不喘的瞎掰:“前一阵子你们不是要我好好找一份正经事来做吗?我左思右想,做生意这种事,我压根儿就不是那块料;要我学到像二姊那般对古董了若指掌,只怕我学一辈子也学不来;表姊就更不用说了,我光闻到那种刺鼻药草味就头晕,哪可能像她那般悬壶济世啊?没砸掉她的招牌就要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