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灵一听,浑身一震、双腿发抖,脸色当场变得十分惨白。
“二姊,我──”
雪千荫打断她的话,笑得好甜好甜,“怎地这般奇怪?大姊说这场雨昨夜便下了,可你瞧见的雨却是今儿个天际泛白才下的,难道老天爷分别在咱们水城县的两个不同的地方下了两场雨吗?这可真是稀奇了。”
雪千灵冷汗狂冒,当场跌坐在地。
“二姊,对不起,请你饶了我吧!”
雪千荫笑吟吟的啜了口茶后,气定神闲的瞅着她。
“你又没做错事,要我饶你啥呀?”
“二姊,我不是故意的,你这次原谅我吧。”雪千灵急得一双白玉小手早已绞得泛红。
雪千荫站起身,脸上仍然挂着甜美的笑走向她,“我再问你一次,你一整个晚上到哪儿去了?”
雪千灵深吸一口气,颤着声回答:“赌……坊。”
“大声一点!”
“赌……赌坊。”雪千灵吓得浑身发抖。
“哦……原来你一整个晚上是上赌坊去啦!”雪千荫连连点头,唇边的笑仍是甜得足以毒死人,“可是你方才不是说你到林子里去习武吗?怎地这会儿又变成赌坊啦?我不是告诫过你,做人要诚实,尤其是姑娘家,最忌讳说话颠三倒四、前后矛盾,怎么我说的话你都当马耳东风啊?嗯?”
雪千灵急得快哭了,“二姊,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每当二姊口是心非的对着她甜笑时,就是她要倒大楣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才一会儿工夫,雪千荫唇边的甜笑退去,一脸寒霜的走至雪千灵面前,冷冷的瞅着她。
“输了多少?”
“三、三……”雪千灵的手抖个不停。
“三百两?”白珠珠皱眉猜测。
雪千灵心虚的摇摇头。
雪千馡掩唇惊呼:“该不会是三千两吧?”
雪千灵再摇头,整个人已心虚的几乎要钻进地洞里去了。
雪千荫停顿了一会儿,旋即倒抽口气,她抖着唇说:“雪千灵!你这个王八蛋居然给我输了三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