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传来的火热视线,冥舞羞涩的低下头去,但他霸道的捧起她的脸,唇边跟着泛起了抹打趣似的笑意。
「又想躲我了吗?」
冥舞急忙推开他,显得既羞涩又慌张。「我才没有躲着你,是你自己老是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任武云坏坏的揶揄道:「什么样奇怪的眼神?」
「你……讨厌啦!」
他欢愉的仰头大笑,然后正色道:「这几天大胡子没有再找你的麻烦吧!」
冥舞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葛伯伯本来就从未找过我的麻烦,你千万别这么说,他可是我们的长辈耶!」
他的绿眸里有着一丝讶异。「你怎么替他说起话来了,你忘了他先前找你麻烦,想替小喜儿出气的事了吗?」
「我没忘呀。可我也说过了嘛,错在我,我根本没怪过他。」
他不觉笑了笑。「你的想法还真令人难以捉摸。」
冥舞不认同的嘟着嘴。「我的想法才不会令人难以捉摸呢!难以捉摸的人是你,我永远也猜不出你心里在想什么。」
一抹笑爬上他的唇角。「是吗?」
「当然是呀。就像现在,我不知道你唇上的这抹笑代表着什么意思,是在高兴呢,还是在生气?我完全不了解。」
他笑得更深了。「不了解你可以开口问呀。」
冥舞突然不悦起来。「还说呢!还记得我刚被你的手下捉来这里的时候,你对我的态度简直坏得可以,那个时候的我可恨死你了。」
「哦?」
她气呼呼的环起手臂。「当时你还狠狠的赏了我一耳光,你没忘吧!」
他突然自身后抱住她,低沉地道:「那现在呢,你还恨我吗?」
冥舞贼笑了声,故意打起哑谜。「现在呀……」
他紧张的将她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她。「难道你到现在还在恨我吗?你应该已经很清楚我对你的心意了,不是吗?」
冥舞蓦地噗哧一笑。「我又没有说我恨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他不禁松了口气,深情的磨蹭着她粉嫩的唇瓣。「我还真怕你到现在仍不谅解我,你应该知道我的情非得已呀!」
听他这么一说,她不由得皱起眉。「难道你就不能别和我大哥斗了吗?」
「不是我要和他斗,是他先捉了我的人。」
冥舞着急的扯住他的衣袖。「可那是因为你们是山贼呀!我大哥之所以会捉他们,也是他的职责所在,你不能怪他。」
任武云看着她道:「我没有怪他,我只是希望他放了我的人。」
「那是不可能的。」
见她生气,他跟着板起脸孔。「你怀疑你在你家人心目中的分量吗?放心吧!他们不可能放着你不管的。」
冥舞猛地大惊。「难道你还在计划利用我救出你的兄弟吗?」
「这不是你一直都知道的吗?」
她踉跄了下,无法置信的愣住了。
「是呀!你说的没错,我的确自始至终都知道,可我以为你会为了我而放弃这一切,没想到你还是执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