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再道:「虽然把你掳来是过分了点,可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呀!而且我们这里也没有任何人亏待你,你又何必急着离开呢?」

冥舞蹙起黛眉。「话是没错,可我终究不属于这里,也不晓得你们到底打算囚禁我到何时,我会有逃跑的念头也是正常的吧。」

「那你现在还会想着要离开这里吗?」

她的话不由得让冥舞大大的愣住了。

是呀,现在的她还会急着想要离开这里吗?答案好像已经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朱大娘拍拍她的手,也不强迫她。「好了,别想了,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吃饭吧!你现在已经是大当家的人,没有人会再为难你的。」

她的这句话像把利刃,不偏不倚的刺进了她毫无准备的心。

天哪!她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虽然不愿承认,可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呀,以后的她该怎么办呢?

望着满桌丰盈的菜肴,却引不起冥舞任何的食欲。

***

离开灶房,依循朱大娘的指示来到小喜儿的房门口后,冥舞的脑子里仍旧想着刚才朱大娘所说的那一番话。

天哪!现在的她到底该怎么办?

抑郁的甩去心里那股不断冲击着她的烦恼后,她叹了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进了房门后,一见到躺在床上,头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小喜儿,冥舞愧疚的冲上前去。

「小喜儿。」

一见是她,小喜儿开心的漾起了抹微笑。

「小舞,是你呀,你来看我我好高兴哦!来,快到这儿来坐。」

见她对自己非但毫不生气,反而还亲切的请她坐,冥舞更是自责得恨不得有个地洞好钻。

「我把你打破头,你难道一点也不怪我吗?」

小喜儿撑起身子靠躺在枕头上,笑脸吟吟的握住她的手。「我怎么会怪你,我知道你不是存心的,你只是太想回去了,所以才会对我动手的,不是吗?」

看着她肿得像个馒头似的伤口,她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喜儿安慰的紧握了一下她的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我从没怪过你呀。」

冥舞难过的看着她。「就是这样我才更过意不去呀,我不仅把你打破了头,还狠心的把你一个人丢在柴房里,不管你的死活,我真的是太可恶了,简直可恶千倍、可恶万倍。」

小喜儿被她自责的模样逗得噗哧一笑,「好了,你就别再自责了,别这样嘛,笑一个给我看。」

冥舞不禁笑了。「我好高兴你没生气,先前我还怕得不敢进来呢。」

「怕我生气呀?」

「是呀!我把你打破了头,我以为你一定会生好大的气,不然也肯定会臭骂我一顿,没想到你不仅不生气,还反过来安慰我,我实在太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