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任武云挥挥手,打断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

「够了,我现在是在审判你的脱逃之罪,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冥舞愣了一下,接着缓缓的转过头来。「你刚才说你在做什么?」

「审你的脱逃之罪。」

「审我的脱逃之罪?」冥舞眨眨眼,接着大笑出声。「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是官老爷吗?凭什么有资格审我,更何况我又没错。」

任武云的视线紧紧的锁住她,然后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官老爷,但这里是崖山,是我在当家主事的,我就有资格审问你。」

冥舞冷哼了声,「笑话,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你怎么可以这样就审问我?」

任武云危险的眯起眼。「你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别笑死人了,我当然没错,我哪里有错呀?」

「那被你打昏的小喜儿呢?」

冥舞猛地震了一下,惊愕的瞠大眼。「小喜儿?」

任武云锁住她的眼,冷淡地道:「你为了脱逃,不惜心狠手辣的敲昏了小喜儿,难道你还认为自己没有错吗?」

冥舞着急地道:「我承认我的确不该把她打昏没错,可我下手的力道很轻的,轻轻敲那一下,她总不至于翘辫子吧!」

「是不至于。不过……你既然到了我这里,就应该遵守我的规矩。」

冥舞气恼的大叫:「我又不是你的人,为什么要遵守你的规矩?」

任武云邪魅的绿眸猛地变黯。「你不是我的人?」

她一脸气愤。「没错,我又不是你的人,你没有资格审问我,更也没有资格要我遵守你那个什么狗屁倒灶的烂规矩。」

一抹邪笑缓缓爬上他邪气的脸庞。「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成了我的人,我就有资格决定你的一切了?」

冥舞惊愕的瞪大眼,没听出他话语底下真正的涵义。「你别笑死人了,我才不会笨得去当你的手下,我可不想成了个人人喊打的山贼。」

他有趣的挑起眉。「你似乎会错意了。」

冥舞傻了眼。「会错意?我是怎么会错意啦,哎呀,不管我到底是不是会错意了,反正你就是没有资格伤我分毫就对了。」

「我没有资格?」

冥舞得意道:「没错。」

「很好。来人啊,把鞭子拿过来。」

冥舞一听,着急的直往后退。「鞭子,你拿鞭子干嘛?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哦!你要是对我动粗,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任武云噙着抹笑,阴沉的瞅着她。「你犯了寨里的规矩,自当得受罚。」

「犯规,我哪有犯规呀?」

一旁的苏木忍不住道:「你把小喜儿打伤了,而且还妄想脱逃,光是这两项罪名,我们大当家就可以把你给宰了。」

冥舞急得都快哭了。「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对我动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