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小姐的询问,立刻让桑貂儿大感吃惊。
「采苓,你……你该不会就是他的机要秘书吧?」桑貂儿着实无法将那位曾凶巴巴地拒绝她专访言隐逸的女人,和眼前正吐着小舌装无辜的女孩兜在一起。
「貂儿,你怎么不事先打电话来,言总裁他正巧不在耶。这样好了,你干脆到总裁办公室去等他。」韩采苓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赶紧拉住她,拖往电梯内。
「采苓,你等等……既然他不在,那我改天再来……」桑貂儿当然无心再去计较她前后态度的不同,然而她先前所凝聚的勇气及说辞,却在此刻全然消逝。
她,退却了、紧张了。
韩采苓没有给她溜走的机会,一路押着她来到总裁办公室。
「貂儿,你就安心地坐在这儿等他,反正他又不会吃了你。」韩苓将浑身僵直的桑貂儿压入沙发,还一脸诡异地对她猛眨眼。
她才不会留在这儿坐以待毙。待韩采苓离去后,桑貂儿马上起身冲向门口,可是……「门怎么会打不开?」她拼命转动门把,却发现门就是文风不动。
「采苓、采苓,你快开门!」她是故意将她锁在里面的。有此认知后,桑貂儿只得认命地将身子重新抛进沙发椅。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她现在心思简直混乱到极点,就连跟他碰面的第一句开场白她都能忘得一干二净,更遑论要请求他的事了。
当言隐逸开门进入时,就看到沙发上正有一位沉睡过去的美丽人儿。
乍见她时,言隐逸有着瞬间的微愕,紧接着,一种类似嘲讽与鄙夷的邪光,便立即跃上他闇黑的眼。
「桑貂儿,我已经放过你二次,为什么你还是偏偏跑来送死呢?」他忽而欺近沙发上的她,俯身在她耳际,轻轻撂下充满寒意的冰语。
桑貂儿倏地惊醒过来。
她下意识地坐直身,再昂首,然后就看到站在她面前的言隐逸。
「你醒了。」低睨着她的容颜在一瞬间罩上一层代表恐慌的色彩时,他的嘴角不禁弯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该死,她怎么会睡着的?这下子她……她……
「桑貂儿,你似乎总是要受点教训,才会把我的话给听进去是不?」锐如猛禽的利眸,正透露出想咬断猎物咽喉的警讯。
不,他误会了。她当然是把他的临别赠言奉为圣旨,而且还十分乐意去遵守,只是她……
「咦,桑貂儿,你今天是怎么搞的,舌头被咬断了吗?」言隐逸猛地伸出二指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啧,没断呀!」他在桑貂儿因疼痛而想挥开他时,已早一步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