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被人偷窥到什么秘密似的,她直觉心慌起来,忙不迭地躲开他的逼视,却已制止不了那股沁入心脾的冰寒。
这是怎么搞的,他干嘛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
她敢保证他眼底所透露出的讯息绝非是要吞掉她,而是……当桑貂儿惊觉他正朝她踱来时,她的脑子突地一片空白。「你、你……」本能的,她的背直往沙发的一角靠拢过去。
言隐逸深沉的眸光一瞬也不瞬地盯住她,瞧得桑貂儿浑身上下更加不自在,尤其在她注意到他的手开始有了动静后,她竟误以为他是要掏出一把枪。
不,她不想那么快就上天堂报到。
桑貂儿孬种地闭紧眼,直到她听到一声细微的弹跳声后,她才勉强的打开右眼,瞄见沙发上有一支精巧的手机。
「这支手机片刻都不淮离开你。」
呃,原来他是要拿手机给她。桑貂儿咽下一口唾液,赶紧将那支闪闪发亮的手机放入自己的背包。
她非常懂得识时物者为俊杰的道理。
「你可以走了。」他很乐意继续陪她玩下去,但不是现在。
「我、我可以走了?」她无法置信地瞪大眼。这言隐逸是吃错药不成,上一分钟才想剥光她的衣服,下一秒钟就立刻叫她滚蛋?去你的,她的身材真有烂到这种程度吗?
该死的,她在胡想什么呀?言隐逸不吃掉她,她应该要放鞭炮庆贺才对,而不是反过来质疑自己的身材到底好不好。
「怎么?舍不得走,想留下来陪我睡吗?」
他幽欲的眸光乍闪,吓得桑貂儿马上起立站好。
「谁要陪你、陪你睡……」她先前之所以愣住,是因为不相信自己的好运,绝不是如他所说般舍不得走。桑貂儿口吃的说完,火速奔向大门,转开铜门把手飞也似地逃离。
哼,管他心里正盘算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更不管他肚内装着什么下流污秽的肮脏事,反正先离开再说了。
待桑貂儿冲出去后,里先踱至玄关掩上大开的铜门,再低垂着头,走到已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言隐逸。
「名字?」
「桑貂儿。」里战战兢兢地回覆。
「桑、貂、儿?哼,好一个桑貂儿。」他以为在一年前,这个名字就应该伴随那整件事的落幕而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想不到事隔一年,他那位已卸任的未婚妻,竟会安排这种特殊的见面。
「对不起先生,没有事先查清楚桑小姐的身分,是属下的疏忽。」里惭愧地说。
「我要她的资料。」
一份略薄的文件夹,立刻递送上来。
言隐逸眯着眼,迅速浏览过后,的一声,让文件夹横躺在矮几上,里头还微微露出一张贴有桑貂儿巧笑倩兮的美丽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