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坐在……坐在你『那』上头?」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说得轻描淡写,桑貂儿却在刹那间惊吓不已。
「可是我今天穿的是——」她来不及把话说完,便把窄裙往上一撩,不假思索地跨坐在他的双腿上;而导致她不顾后果的原因,正是她……她突然撞见他的眉梢微微扬起。
就因为他这么一丁点的变化,她便做下如此不堪又羞死人的举动,此时回过神的她,除了感到羞愤交加外,只剩下全然的无助。
她的下颚快低到胸前,无力抬起螓首的她,生怕在见到他倨傲得意的俊庞时,会忍不住地想……
「把头抬起来。」她挫败的神情,错过可惜呀!
不要!垂在两侧的纤臂,僵硬得有如两根钢条。
「你总是要我说第二遍。」
尾音一落,她的下颚立即被一根长指抬高,她吓得头往后仰,下一秒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摔得很难看。
更快的,一只大掌稳稳地箍紧她的腰,因微骇而泛出红晕的颊际,在乍见他那抹似笑非笑的揶揄神情后,瞬间转为苍白。
「我很欣赏你的傲气。」
在偷偷抽气的同时,桑貂儿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别怕,我可是在称赞你。」
「我……我没……没有在害怕……」一只游移的巨掌,早在她想悄悄往后退时,禁锢了她的后脑勺。
面对那双近在咫尺的黑潭深眸,以及他那句类似赞美、骨子里却是在嘲讽她的谑语,桑貂儿简直快招架不住。
「那就最好,我已经十分厌恶那些软趴趴,而且爱装模作样的女人了。」言隐逸几乎是抵在她微颤的唇瓣上说话。
你厌恶什么样的女人干我屁事?只是她有种想,却没种说,唯有尽量避开他诡异的视线,小心翼翼地不去吸到他所吐纳出来的灼烫气息。
可是,她快撑不下去了。少量的空气,已使她的脸蛋呈现不自然的瑰丽。
「条件……你的条件是什么?」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即使她的鼻间,全都是属于他男性的特殊体味。
「你猜呢?」他的手毫无预警地滑移到她的腰际,不动声色地调整她微倾的坐姿。
哼,猜对有奖吗?
她下意识地握紧双拳,却在此刻惊觉自己的双手不知在何时,已抵在他的胸前揪住他的衣领。
喝!就在她松手的前一瞬间,她的心猛地狂跳起来,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的腿间有种说不出的骚痒;那种发自体内的不安与心悸,就像是昨夜与他在车内,察觉他的生理变化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