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里头的东西一入他的眼,他差点捏碎那只木盒。当然,他不会将怒气形於色,玉极摧迅速合上盖子。

“你要我杀何人?”玉极摧冷冷的、淡淡的开口。

“呵……玉修罗果真是个聪明人。”辛曹年直言:“武当林长老。”

玉极摧眸光一闪,随後拔身跃至树上。

不过,就在玉极摧抱起一脸惊愕且惊慌不已的西门苾灵时,辛曹年的声音又忽地传至:“玉修罗,本座可不想与西门家族为敌。”

玉极摧当然知道辛曹年是在暗示什么,他亦同样回他一句话:“再动西门苾灵,我将不惜玉石俱焚。”

在回宅院的这一路上,玉极摧始终没有解开西门苾灵的穴道,这让她气愤不已,恨不得张嘴啃咬他。

“要喝水吗?”等出了剑树山庄的势力范围,玉极摧便策马来到树荫下,抱下全身僵硬、且脸色非常难看的西门苾灵。

笨蛋!没解开她的穴道,教她要怎么回答。

冷不防地,玉极摧的手突然朝她襟口伸去。

全身动弹不得的西门苾灵当场吓傻了眼,不过,当一条雪色手绢映入她眼帘时,她才晓得是自己误会了他。

接下来,就见他从马背上取下水囊,将水倒在手绢上,之後沾湿的手绢往她的脸蛋轻轻擦拭著。

一时之间,西门苾灵怒气全消。他擦拭她脸蛋的动作是这般地轻柔、这般地小心翼翼,仿佛只要微微一使力就会弄痛她似的。

盯著玉极摧那张读不出讯息的邪美俊庞,西门苾灵竟愣住了。

她的脸真有这么脏吗?脏到他特地停下来帮她擦睑?

应该还不至於吧,她顶多是有些疲累,有些爱困,还有,就是她的心跳得有些急促……呃,她承认她的确是流了不少汗啦!

玉极摧当然知晓她有许多话要问他,但是在他一跃上树,看到她的脸色竟如此苍白时,一股比见到盒内之物还要揪心的痛楚,飞快地在他胸臆间蔓延开来。

他竟忘了娇柔的西门苾灵哪禁得起如此劳累奔跑?尤其之前的她已经在山中痴等了他一夜。

他到底在做什么呀?他根本不该心软带她前来。

玉极摧仰头灌下一大口水,随後抬高她一张呆愣的小脸,俯首将水慢慢喂入她的小嘴里。

西门苾灵的确很渴,但并不需要以这种[奇+书+网]方式暍到水,然而恼羞的思绪在他不断挑逗她唇舌之下,已渐渐变得模糊。

终於,他离开她的唇,但她仍感觉喉头一阵乾涩,“我……我还要暍。”她下意识地脱口说道,然後她便惊觉自己非但可以说话,就连身子也可以动了。

“大魔……”

玉极摧修长的手指飞快点上她的,“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问,不过,你先把这袋水给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