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傻妹妹,西门敛曜明知她另有目的。

“对,就是这样。”西门苾灵毫不迟疑地用力点头。

西门敛曜微微叹口气,算是投降了,“去找他吧!”

傍晚时分,天色已渐昏暗。

凉亭里的石桌上,摆满许多已喝得一滴不剩的空酒瓶;不过,这丝毫没影响到玉极摧的神智,他仍旧清醒得很。

他极自然地伸手取另一瓶未开封的酒,然而在他碰触到它之前,有另一双手更快地将它拿走,“别再暍了。”

“芙蓉,拿来。”玉极摧满面笑容地对月芙蓉说道。

月芙蓉抓紧酒瓶,硬是不给。

忽地,她感觉自己双手一阵酥麻,然後她发现紧握著的酒瓶,已经落到玉极摧手上。

看他优雅地将酒倒在一只玉杯上,犹似十分享受地啜饮著美酒,说真格的,她觉得非常的难受。

因为,让他如此失常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西门苾灵!

“玉大哥,如果你真舍不得苾灵,那就把她追回来啊。”依他的能耐,就算要独闯西门家也绝非难事。

“我舍不得她?”玉极摧突然笑出声来。

“玉大哥,虽然我不清楚苾灵为何要离开你,但是,她说不定正在哪个地方等你呢!”她勉强挤出笑容,月芙蓉随口的一句话,却让玉极摧手中的玉杯登时碎裂。

“玉大哥你……”她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原本坐在她面前的玉极摧已然失去踪影。

银亮的月,高悬在天边。

西门苾灵就这么靠坐在树干旁,将下颚抵在弓起的膝盖上,眼神茫然地看著山路的另一头。

苾灵冷不防打了个大喷嚏,揉揉鼻头,还搓搓有些发冷的双臂。

笨啊!在跟三哥离去前,怎么没有事先问明玉极摧要在哪个地方碰面!现在可好了,她除了在这片林子傻等之外,好像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她好冷喔!

讨厌,大魔头怎么还不来嘛!

西门苾灵可怜兮兮地扁著小嘴,瞠大一双随时会掉下泪来的眼;这时,她听到一阵非常急促的马蹄声。

是他吗?西门苾灵忙不迭地站起身,直勾勾地望著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