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的,她是错了,而且还错得相当离谱。
齐无波非但不赞同她,还莫名其妙地生起她的气。虽然他脸上挂着的笑意从未改变,但钳住她手腕的大掌却足以证明他的确非常地不高兴。
因为他禁锢的悍劲让她整条手臂几乎麻痹,想挣脱也无半点气力,只能跟随他稍快的步伐脚步凌乱地来到大厅;然后,她整个人就突地呆掉。
“爹……”
当戚小七圆瞠着眼盯着伫立在厅堂中央含笑看她的傅奇云时,她竟不由自主地脱口喊出。待她喊出口后,旋即错愕地掩住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齐无波。
“你……咳咳……你竟然已经认了他……”
听到那夹杂着恶意与不甘心的呛咳声后,戚小七才注意到在傅奇云的前方还趴着一道她所熟悉的矮瘦身影。“师父。”
齐无波一手勾回戚小七,然后对着满脸有着似复杂又似痛心神色的傅奇云道:“这算是小王给傅先生的陪罪之礼。”
“嘿嘿……”此时,几乎被齐无波打碎膝盖骨而无法站立的戚刃,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声,“傅奇云,咳咳……你可知道这几年来……我是如何对你女儿的吗?”“师父,你说……”
戚小七错愕的话语,被一只倏地朝她伸来的手给及时捂祝
戚小七眼带惶恐地偏头望向大掌的主人,就见齐无波回给她一记安心的笑容,并以铁臂紧紧搂住她刹那间颓软的身子。半晌后,她紊乱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不过她的双脚仍站立不住,得靠身后那股强劲的力道稳稳撑住她才站得祝
“唉!她是我的女儿,难道不也是忆雩的女儿吗?”想不到他与戚刃的牵扯,竟要延续到下一代,真是情何以堪呀!
“忆雩、忆雩……”一时之间,戚刃像是一头栽进回忆里,神情极度涣散。“在你抱走青灵之后,忆雩也因为思念爱女过度而离开人世。难道两败俱伤就是你要看到的结局?”戚刃虽是与他的妻子忆雩相识在先,然一旦攸关“爱”字,则无先后顺序,戚刃不能因此认定他夺人所爱,而带走他襁褓中的女儿。
“忆雩……”戚刃依旧陷入与忆雩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是第一个不看轻他的身份,真心与他交好的名门之女;当时,他甚至可以为了博得她家人的认同,甘愿放弃鬼盗的臭名。但是傅奇云的出现,却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忆雩,所以他恨,恨呀!
“嘿,傅奇云……你终于也知道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了。”对,他之所以会偷走傅青灵,就是要他尝尝这种噬人的折磨与痛苦。而这种无情的打击,让戚刃恍惚的面孔倏地转为狰狞。“不错,我是尝到了。”傅奇云不可讳言地深深叹息。
“嘿嘿,咳……咳咳……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也把你的女儿调教成和我一样,是个专门以偷窃为生、不折不扣的梁上君子……嘿嘿!”
戚刃这番报复的话,深深刺激了一旁的戚小七,油然而生的自卑感,更是教她难以负荷,几乎全盘崩溃。
仍紧紧抱住她的齐无波并没有在此时出声,他只是用他的方法,不断地吮啄她的耳际、颈项,继而举起她发颤的小手,充满爱怜地亲吻她冰冷的五指。
若不是要留他下来问话,他早就割断他的舌根。齐无波眼泛邪魅慑人的冷光直睨地上的戚刃,暗忖地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