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让为师住破庙我不怪你,但你接连数日都不曾拿个‘好东西’回来孝敬我这个做师父的,这就说不过去了。”蹒跚进屋的戚刃,不禁对花厅内所陈设的珍奇古玩流露出觊觎的馋相。

“师父,你快走吧,我这里有些值钱的金链和玉钗,你就先拿去用,或许再过个几天,我就会……”忙不迭的冲入内房又仓促跑出的戚小七,双手捧着一大堆精致的首饰,希望师父拿了就快走。

“嘿嘿!这么一点东西就想打发我。”话虽如此,戚刃仍大手一抓,将所有饰品全塞进衣襟内。

“师父,我不是要打发你走,而是怕你被王府的侍卫给发现,所以才……”“师父有你这个好徒儿做我的护身符,有什么好怕的?”戚刃朝她恶狞一笑,便嚣张地走向前,想试试坐在上位的滋味如何。

“师父,趁小王爷还没发现,你赶快走好不好?”戚小七一把拉住戚刃,却教他反手一挥,令她差点止不住跌势。

“小王爷,我呸!”戚刃狠狠地吐了一地口水,一副煞有其事地拂拂肮脏的衣袖,便大摇大摆地要坐上主位——倏地,戚刃的后膝猛地被二股狠劲的力道击中,令他怪叫一声,当场趴跪下去,正好就匍匐在大椅的面前,好不狼狈。

“怎么我才离开没多久,就有只疯狗闯进来?”齐无波有如鬼魅般地现身在大厅门前。当他斜瞥到戚小七的脸色遽变后,随即来到她面前,状似怜爱地轻抚她发白的脸蛋,心疼不已地道:“小七,那只疯狗吓着你了吗?”

“没……没有。”

完了,这下她要如何保全师父,又不会惹齐无波不高兴。

“没有就好。”齐无波深深凝视她徨不安的小脸,继而淡笑地沉吟:“来人,把那只疯狗带去……”

两名侍卫不知是何时闪入厅堂,在他们正要一把提起趴伏在地上哀号的戚刃时,戚小七猛地回神同齐无波道:“等一下,他是我的……我的师父,请你放过他。”

眼见师父就如同齐无波所说的像只死狗般地被人拖着往外走,戚小七再次仓皇地抓住齐无波的手,恳求地道:“我师父只是来看我,并不是想要偷什么东西,你一定要相信我。”“小七,你又何必替戚刃说话。”齐无波回握她轻颤的手,并将妄想追去的身子给搂入怀中。

“你要把他带去哪里?”怎么也挣脱不了的戚小七,只得急切地抬起头,满脸净是恐惧地瞅着他。

“对于半夜潜入王府,又想偷走我最重要东西的人,你说我会怎么做?”“没有,我师父真的没有偷走你任何一件东西,我发誓。”就是因为亲身经历过,所以她才会更加担心师父的脑袋会不见。

“哦。”傻小七,我最重要的东西,不就是你嘛!齐无波叹笑之余,也忍不住将她的螓首强压在他的心口上,将下颚抵住她的头顶,无奈地轻笑,“倘若我没有及时到来,他极有可能会把你给偷走。”

“把我偷走……”

从齐无波怀内所传出的声音充满着狐疑、不解及茫然。

“小七,你是我最美、最心爱、最无双的宝物,我不再容许任何人伤你,记住,是‘任何人’”齐无波温柔地捧起错愕又傻愣的娇容,继而抵住她的前额,吐露出令人悸动又忽视不了的轻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