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为了什么?”他突然捧住她拼命摇晃的螓首,垂望她蓦然瞪大的双眼。呵,只要他想要,就算眼前的女人有多么纯真无瑕,抑或刁钻蛮横,同样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傅青洛是一个例子,当然,她戚小七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

“因为我……我习惯睡在原来的地方……”算她窝囊好了。

戚小七使劲地把眼帘合得死紧,反正她就是不要见到那张蛊惑人心的邪魅俊脸,及那双好似有魔力的湛黑锐眸。

“哦,原来如此。”

齐无波也没逼她睁眼,所以她自然没瞧见他眼中所闪过的邪煞精芒。

“对、对呀!那我可以走了吧。”感觉捧住自个儿脸蛋的手已拿开,戚小七遂面向床板,悄悄地睁开眼,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闷气。

“既然你坚持,我就送你回去。”

齐无波突然一把将丝被掀开,骇得戚小七当场傻眼,以为他又要对自己……但很快的,他便自然又轻快地帮她套上抹胸、亵裤及雪白中衣。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戚小七硬生生的遏止到口的怒叫声,困窘又难堪地看着他的大掌不经意地抚过她尖挺的乳峰后,又拂过她脆弱的神秘领域。

“走吧!”他也已穿戴整齐,手臂上还挂着一件保暖的披风,准备让她御寒用。戚小七才一下床,就惊觉下身疼痛难耐,但她强忍着痛,假装无事地弯腰穿鞋。不过她瞬间的迟缓,仍旧让齐无波看出端倪。

“我扶你……”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这点痛算什么?为表示自己一点都不痛,戚小七逞强地先他一步步出内房。

该死,还真是痛。

冷睨她微垮的娇小身影,齐无波薄抿的邪唇忽而绽出一抹古怪的轻蔑笑意,而在眼见她穿越花厅,就要绊倒在地之际,身形一闪,及时止住她下滑的身子。

“我、我只是不小心滑倒,没事。”戚小七既不领情,也不让他扶,在推开他有力的大手后,便抬头挺胸地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往她所居的小别院卖力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