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菱微数的嘴巴因为叶焚银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而久久无法合起。
他又变回到她第一眼见着他的那个样子。美得邪恶,也俊得令人胆寒。
换言之,米菱已彻底明了到彼此间的和谐气氛,已经被她刚才那番话给破坏殆尽。到头来,她还是选择离开血阳宫、离开他。
“对不起。”她紧咬着下唇。
“你就只会说这几个字。”叶焚银声音冷得骇人。
米菱突然有了动作,她自怀里掏出昊阳玦,“还给你。”
如果物归原主能让他不再这么生气,她愿意两手空空返回云香山。
反正昊阳玦本来就是他施舍给她的,如今她可以假装从未拥有过它,也就是说,就当一切从没发生过。
至于君姐……义父,对不起!
“你若不要,就丢了!”叶焚银快压抑不住体内奔腾的戾气,以及那股想扼断她脖子的冲动。
啧!他叶焚银竟然赌输了。
米菱啊米菱,你真是好样的,不过我绝不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你!叶焚银冷冷地狠瞪她一眼后,旋即转身离去。
“焚……宫主!”米菱一个心慌,朝快步离去的颀长身影大叫一声。
叶焚银步伐连停一下都没有,砰!两扇大门剧烈的反弹声活像是叶焚银对她的指控般,让她的耳朵嗡嗡作响,也震得她的心头一阵狂乱。
不,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不是的!
米菱的双手紧紧抓住昊阳玦,也不知经过多久,当她恍恍惚惚地感觉指间突然传来一股湿意后,她才惊觉到自个儿竟然哭了。
宫主他……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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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官道上,两匹骏马以缓慢的速度一前一后地奔跑着,这期间,骑在后头的黑衣汉子频频皱起浓眉,不时瞪着前头一副快要坠马的娇小身影。
终于忍耐数天的黑衣汉子再也受不了了,他双腿猛夹马腹,在前头女子即将坠地的同时一把抄起她,“搞什么鬼,你到底会不会骑马?”
左护法一手抓住她的腰,另一手除了要操控座骑外还得牵住另一匹马的缰绳,于是火大的他毫不客气地对着坐在他身前的米菱大声咆哮。
米菱没哼半声,一张落寞而无生气的小脸默默望着前方。
“你!哼,真不懂宫主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左护法气归气,但仍不敢让她有半点闪失。
左护法怒气冲冲的一句话,却意外勾起米菱的注意,可她眸里的喜悦很快就被残忍的现实打散,“左护法,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别有用心,没错,我会待在宫主身边完全是为了得到昊阳玦。”
“哼!你那点心眼血阳宫上上下下全都知道。”不知怎地,左护法不屑的声音竟少了些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