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时,被打落满嘴牙齿的白衣人似已发了狂般,就见他猛然跃起,全身浴血地冲向叶焚银。
然白衣人跑不到三步,身形就已经晃得厉害,下一瞬间,他突然仰天,随后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就在这个时候,米菱才看清楚他眉心间竟被开了个血洞,且不断地涌出鲜血来。
“可惜,若毒已解,绝对可以打穿的。”
米菱从未见识过这种杀人场景,尤其在听到叶焚银竟还能吐出这番夹杂残虐的言词后,任她再怎么佯装坚强,抑或是故作不闻,也难以掩饰住自个儿无血色的苍白容颜。
血阳宫宫主叶焚银,果真不是个好东西。
是以,身陷恐怖地狱的她,不知白衣人的尸体己被处理掉,更不知在场的黑衣人也走得一干二净,只除了……
“你还有二天的时间。”
犹如催眠般的低沉声音,传人米菱的耳里,她的心跳突地加快,意识也在瞬间清醒。
米菱瞪着他看似漾笑的唇瓣,而后再慢慢往上凝视他那一双不带丝毫温度的黑眸,一时之间,米菱已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的下场会如同那个白衣人吗?米菱好想问,却凝聚不出这样子的勇气,好吧,她必须承认自己胆小如鼠。
“无话可说?”叶焚银隐约带恶的面庞缓缓地俯向她。
她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真可惜,原以为她身为一位救苦救难的济世大夫,应该会有一副慈悲心肠才是,谁知,她除了眼睁睁地看着白衣人倒地之外,竟连最起码的指责都没有。
啧!见他杀人,她就如同多数人一样骇得面无血色、跪地不起,倘若现下有把剑直指他的心口,谅她也没那种胆子将剑用力地刺入他这位被正道人士视为江湖一大祸首的血阳宫宫主。
唉!可惜啊可惜,他还以为她挺有意思的。
或许,用不着再等二天了,反正她也弄不出解药来……
“我真的可以治好你!”莫名的恐惧感冷不防地席卷她全身,逼得米菱不假思索便猛然脱口而出。
而她的保证,不仅米菱自个儿都深感错愕,就连叶焚银眸底也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异样光彩。
“是吗?”啧!看不出她对生命竟如此执着。
他该为她这分难得的勇气鼓鼓掌才是。
“再给我二天,不,明儿个,我就可以把你身上的余毒全去除干净。”米菱屏住气,一口气讲完。
“你似乎很有把握?”叶焚银微微偏首,魅人眼眸有着一丝戏谑与教人心惊胆战的冷噬。
他好像忘了提醒她,他最讨厌听到这类不负责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