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玉铁青着脸缓缓转过身来,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范舒行一看,立刻知道大事不妙。

"小玉,那"

"你还有啥话好说?"

冷汗从范舒行的额头滑下。"小玉"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已经替我找到包袱了吧?"

"是啊!"范舒行赶紧顺着她的话走。"没错,我正要告诉你这件事,我昨日托朋友替你找回了包袱,因为那只玉镯还在,所以我猜测这应该是你遗失的那只包袱没错,是不是?"

沈小玉一听,当场暴跳如雷,火大狂吼起来。

"你还想骗我?范舒行,我或许迷糊但可不是笨,这一点逻辑我还会推敲。倘若这包袱是你昨日才找回来的,里头的银子、玉佩什么的怎么可能一样不缺的摆放在里头?那银子是爱贵妃赏给我的,除却出宫那天买了那只玉镯之外,里头总共还剩九十两,我怎么可能会不知晓?"

她摊开手里泛黄的纸张,怒声咆哮:"倘若这包袱真是你昨日才找着的,你又怎么可能知晓我老家在泉州?我很确定我从未告诉过你,所以惟一的可能便是包袱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丢,而是让你拾了去,所以你是看了这张纸才知晓我的老家在泉州的,对不对?"

黄纸一摊,就见里头赫然写着--

姓名:沈小玉

居住地:泉州

父:沈大传

母:崔晶喜

经查证后,三代家世清白、无不良纪录,今特准予入宫为奴

"我五岁的时候便进宫当宫女。五岁的我,根本不可能会记得自己住在哪里,所幸每名入宫为奴的人皆登记有案,好心的爱贵妃才动用了点关系替我从敬事房里找着这份资料,希望我按着这张纸上头的纪载回泉州老家;所以你若不是看了这张纸,你怎么可能知晓我老家在泉州?"

范舒行早已吓得冷汗直冒。

这小妮子平时迷糊得紧,怎么这个时候却精明得吓人?

"小玉--"

"我恨死你了啦!哼!"

见她气冲冲的冲了出去,范舒行在心底哀号了声,跟着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