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人家这般态度对您也没错啊!倘若她知晓了您的身分,态度仍一如先前的无礼,您岂不是要气坏了?更何况您之前也未先表明,人家自然会怀疑了,所以这根本不能怪人家。"
见范舒羽帮她说话,沈小玉诧异了一下,臭脸立刻换成了笑脸。
方才瞧那范舒羽生得福态,面色淡漠、姿态高贵,沈小玉还以为她肯定也和她娘一样难于应付;未料,她不仅未出口刁难她,竟还反过来替她说话,简直让她兴奋极了。
但范母可不高兴了。
"你怎么帮个外人说话呢!"她姿态高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姿态高雅的放下。"这丫头态度无礼、心机深沉,留她在身边绝对有害无益,再者,她的名字也未免太搬不上台面了,沈小玉?这般平凡无奇的名字怎么配得上咱们呢?"
沈小玉当场傻眼。这摆明了根本是存心找碴嘛!
忍无可忍,她气冲冲的开口:"我的名字哪里碍着您了?"
范母瞟了她一眼,后又不屑的调开。
"我们范家在洛阳可是人尽皆知的大户人家,即便是丫头、奴才,也绝对要家世清白、面目清秀,可我连你家里是做啥的、老家在哪儿都不知晓,我怎么能放心让这样的人进我们范府当丫鬟呢?"
沈小玉环臂不悦的撇开头。"这您绝对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家里头三代家世都非常清白,您毋需多疑。"
范母高傲的冷哼。"你有证据可以证明吗?"
沈小玉闻言,轰的一声,满腹的火终于压抑不住了。
"倘若我家世不清白,我还能进宫为婢吗?"
范母一怔,立刻大叫:"你说啥?你进宫当过宫女?"
她那鄙夷的模样气得沈小玉直想上前去理论,却被范舒行阻止。
"娘,小玉的确是进宫当过宫女没错,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她家世绝对清白,您根本没有理由不让她留下来帮忙;再者,客栈要是少了她,生意肯定会一落千丈,您不是说想看看助我们客栈起死回生的女娃儿长啥模样吗?那个人就是小玉。"
范舒行一番话,当场吓愣了范母。
"你说那有好手艺的姑娘就是她?"
"没错。"
"怎么可能?"范母尖叫,一副无法接受的模样。"这丫头一副粗枝大叶的模样,而且干瘪瘦弱,全身上下看起来没几两肉,怎么可能有这般厉害的本事?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沈小玉不服气的从范舒行的身后冒出来。
"喂!您这是以貌取人啊?"
"你怎么这般没大没小、尊卑不分?"范母臭着脸嘶吼:"你们瞧瞧,我不过说了这么一句,她便马上顶一句还我,还叫我‘喂';你这丫头是有没有脑袋啊?一点道理也不懂,说你有什么好手艺,打死我我也不信,你别把我的这间客栈给搞垮,我就阿弥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