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虽然她的媚眼活像是眼角抽筋,但他仍是很给面子的接收下来。“这就当是向某的陪罪之礼。”
向雪川手上忽然多出一个很漂亮,且看似沉重的锦盒。
衣扇舞瞧了瞧他,又瞧了瞧他手上的锦盒,随后,她用力挤出一个喜孜孜却又不怎么好意思的笑容。
“向公子,这……”唉,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里头大概又是一些俗气的珠饰金钗!
“姑娘何不打开来看看。”他的嗓音格外的轻柔,而他的一双凤眼,更是有着一抹难以隐藏的兴味。
说真的,她实在没兴趣瞧,可若是拒绝又怕会刺伤他的心,这下该如何是好?
“啊!”突然,衣扇舞整个人惊跳起来。
“怎么了?”
向雪川放下锦盒,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惨了、惨了!
她怎么到现在才想起自己喝了那坛掺了药的酒,虽然有大半的酒被她及时吐掉,但她还是有喝下肚呀!
这下该怎么办?
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发疼了。
“衣姑娘,你的脸色不太对劲,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向雪川迅速扫视她全身上下,似乎想找出她哪里不适,“是腹痛吗?”见她脸色发白且还按住腹部,遂伸手想——
“你想做什么?”
衣扇舞一脸戒备地退了一大步。
“衣姑娘,向某逾矩了。”
说完,他立即欺近她,她一惊,欲再往后退,他一掌已然贴抵她的后腰,而另一只手也已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衣扇舞浑身一僵,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该死的下流胚子,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衣扇舞屏住气息,悄悄抬起脚,欲往后用力踹下——
“如何,还疼吗?”
当他的声音窜入她耳里,她才惊觉自己腹中好像正被灌入一股很奇特的暖流,而且不一会儿,她竟然觉得好多了。
原来他是在帮她减轻疼痛,但他非要用这种方法不可吗?
“不、不疼了。”为了让他尽快松手,她忙不迭地回道。
闻言,向雪川马上收回手,同时也很规矩的退离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