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刚刚哪有说什么?你只有解释你被送出国的事,还有你外公那边的事而已。」她抗议,因为他露出一副她没仔细听的怀疑表情。
天知道,因为是他的事,又是他自己亲口说的,她听得有多仔细啊!
「看着我父亲因为对我母亲的爱,一生愁促痛苦,直到他死去;再看着我外公因为对我母亲的爱,甚至迁怒一个司以说是无辜的孩子,你觉得有他们做例子,我会笨得再去沾情惹爱吗?」卓然冷笑。
他没说出口的是,尤其加上他看着好友杰洛斯为爱受尽痛苦的折磨,律堂为了对乔若的爱而从一个聪明人变成傻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沾情惹爱的念头不更加坚定才怪。
覆盖在他手上的小手加重了国道,不知是因为难过于他的遭遇,还是激动于认同他的说法,但是答案很快地就出来了——「我听你在放屁!」她骂,一点也不顾忌什鬼克形象了。
卓然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因为这一声再粗鲁也不过的斥喝。
「你以为你想得透彻,什么都比别人明白吗?借口!都是些藉口!那些其实都只是你安慰自己的袭口而已。」她老实不客气地做下评论。
「哦?怎么说?」他扬眉,像是觉得有趣。「不知关于这点,你有什么高见呢?」
他是真的觉得有趣,其实他一开始说这些只是想让她对他有多一些的了解,真正想说的事还没说,但现在她气愤的样子让他决定先听听她怎么说,至于他原先想说的那些话,反正都抱到现在了,再等一下也无妨。
「高见还不至于,我想说的只是很浅显的事,你你刚刚说的那一些,其实你只是用种种借口来说服你自己,然后冠冕堂皇地说是因为看得透彻,所以决定这一生既不要情也不要受,但事实上才不是这样。」说得太急,她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用力地吸了口气后,她又继续说道:「虽然你嘴巴上讲得很好听,一到很有道理的样子,但其实你的心里还是当年的那个d小男孩,徐其实渴望父亲的爱狲公的爱、亲人的爱,但是他们没有给你,所以你自己把这一切合理化了,认为自己不需要任何的感情,也排斥所有的感情。」
「原来是这样,真是有趣的见解阿!「津然附和,但看得出其实是很不以为爆——两人的话题限他原先所预定的其实已经有所偏差了,而且是编得很远,但没人注意到,不止是本来就不知他计划的她,也包括了卓然他自己。
「是真的,阿卓,你不要这样。」她紧握住他的手,好加强她的说服力。「你不要用拒请拒爱来抑止你对爱的渴求,渴望有人来爱并不是什么坏事,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因为每个人都需要爱。」
「我懒得跟你说这些;你简直就是错得离了谱。」卓然冷笑,根本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