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吗?那个爱心便当闻起来似乎挺香的。」杰洛斯可没打算放过他。
「要是让人知道,鼎鼎大名的j先生为了一个小女孩而躲进厕所,不知道各国的政商大老会怎么想?」卓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二十三岁,不是小女孩了。」杰洛斯纠正道,透露出他什么都听见了的讯息,而且他一点也没有换话题的意愿。
「杰洛斯。」卓然瞪着他。「你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讨论这问题吧,」
因为他反常的反应,杰洛斯难得地回出一抹笑。「本来不是,但现在看来……谈谈也无妨。」
「我不想跟你谈这种问题。」自然断然拒绝,即使对像是杰洛斯,他也没兴趣分享他的内心世界。
「卓,你该知道,我一直认为你比律更聪明。」杰洛斯突然提起律堂。
「承蒙你看得起。」卓然不以为然,心里头跟杰洛斯一样地明白,律堂他只有个弱点——只要不牵扯上他的乔若,律堂不论是聪明才智,抑或任何一方面,都是个不容小观的对手。
「是啊,律他够狠、够绝,也够冷静,只可惜这些一碰上他的乔若就全都不管用了。」杰洛斯说出卓然心里所想的,但还另外追加了句。「不过这不是我要告诉你的。」
卓然不想答腔,知道他会再接着说,果不其然!
「我会认为你比律堂聪明,是因为你比他内敛,擅于将你的冷、你的绝伪装起来,用这一副温吞老好人的模样来欺瞒世人。」杰洛斯明白地分析。「而且若要仔细比较,律堂他外冷内热,就像一团包着冰的火焰;至于你,则是完全相反,对所有的人皆是有礼温和的样子,事实上是外热内冷,你就像是燃着火焰的一块冰。」
「完美的分析。」卓然鼓掌,一脸的嘲弄。「还有没有?要不要连你也一块儿说说。」
「我!」杰洛斯轻扯嘴角,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实则是流泻出一股教人不忍的哀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没血没泪,名副其实的行尸走肉一具。「「杰洛斯。」知道自己提及他的痛楚,卓然感到抱歉。
「算了,不谈我,现在是要谈你的事。」杰洛斯挥了下手,带回主题。
「我不想谈。」卓然别过头,有些像闹脾气的孩子般。
杰洛斯不理会他,继续说道:「记得吗?因为我,也因为有律做的坏典范,你为了不让自己有弱点,也为了不想尝我正在尝的苦,你会扬言这一生将要拒情拒爱,我跟律因为没有立场,是以从没跟你说过什么,但这并不表示你这样做是对的。」
「我不认为我哪里做错了。」
「是吗?」杰洛斯不加以反驳,但不以为然的语气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