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就知道当初不该让你去读这个鬼科系。」等到找回说话的能力。方母虽然气消了一半,但还是忍不住抱怨。
「妈,你千万别这么说,我觉得还好啊,读哲学也满有趣的。」
「有趣个鬼!瞧瞧你,整天就像个废人一样,当初真不该顺着你的意思,让你去读哲学的。」方母还是不悦。
「人家哪有像废人!」爱娇地嘟起小嘴,方茜羿撒娇般地抗议道。
「你哪里不像废人了?」说到这个,方母又气了起来。
「整天除了睡觉外,你告诉我,你还做了什么?」
「我……我怎么会没做什么?我看书、听音乐,而且最重要的,我在思考啊!「我思故我在」,我每天都很认真思考我存在的意义。」她振振有辞,但就因为这样,才书惹毛本来快息怒的母亲。
「存在的意义?」方母不客气地冷哼一声,然后大声咆哮:「你再继续当废人下去,连「肯得基」都活得比你有意义了,这还要思考吗?」
肯得基,方家的爱犬闺名。虽然方茜羿平时也满疼爱那只狗的,但被人拿来跟一只狗比,这想法总是让人觉得难过,尤其还是自己的母亲拿来做比较,重点还是她比输了,这要她一口气怎么吞得下去?
「妈,你怎么这么说。」她抗议,小嘴儿可怜兮兮地嘟起,一副能吊三斤猪肉的模妓
「要不然你要我怎么说?就算是不工作,你好歹也像话一点,一个女孩子家,每天就是睡觉,这说出去能听吗?瞧瞧现在都几点了?你还不起床?」
「可是我今天眼皮直跳,所以……」
「所以什么?」方母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然后下令:「还不起床?眼皮跳就不用起床了吗?」
「但是男左女右,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那!」她强调,青葱玉指指向一直……不,正确地来说,是在她被骂前一直跳动的右眼皮。
「哪有?」瞧了半天,方母不高兴了。
「咦?刚刚明明还一直跳的啊……」后知后觉地发现眼皮不跳了,方茜羿无辜地眨眨眼,场面登时有些难堪。
「方、茜、羿!」
「我起来了,我马上就起来。」在母亲脸色难看的低吼声响起的同时,机灵的方茜羿已从被窝中弹跳而起,像火烧屁股一样。
半晌后,在浴室中的她一边用力刷着牙,一边对着镜子扮了个可爱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