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让蓝海开始觉得反胄,一样是杀人,但飞燕杀人的方式让她产生一阵阵作呕的嗯心感。

在激烈的枪战下,除了殷玄魁与飞燕外,北原朗带来的杀手几乎已是死伤殆尽,整个客厅看起来就像座人间炼狱。

「住手!」北原朗朝天鸣枪,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你逃不掉的。」殷玄魁冷冷的看著他。

因为隔著一段距离,殷文魁这才没有贸然出手。毕竟,阎星令的速度不可能快过子弹,他不能拿蓝海的生命来冒险。

「我手中有她,你说我走不走得了?」北原明庆幸自己牢牢掌握著这张王牌。

殷玄魁看著手抚腹部乾呕的蓝海,忍不住蹙起眉,她看起来有些苍白。

平息那阵反胄的感觉後,蓝海给他一个虚弱的笑容。「对不起,我并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别说我听不懂的话。」北原朗朝蓝海大吼。

殷玄魁是个可怕的对手,他不想一个不当心,让殷玄魁有机可乘。

「你加诸在她身上的,我会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殷玄魁阴狠的道。

「再耍狠啊,我就不相信你会不顾小美人的死活。」北原朗阴恻恻的笑了。

「不如这样,我数到三,若是你不朝自己射一枪,那我就朝小美人射一枪,要是你当真不顾虑她,我的命也就在你手上了。」他很笃定殷玄魁绝对是输的一方。

「一、二……」

殷玄魁捡起地上的枪,毫不迟疑的朝自己大腿射了一枪。

「不要!」蓝海尖叫出声,看著泊、们流出的鲜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魁!」看著殷玄魁,飞燕心中万分的懊悔。

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啊!

先前杀人不眨眼的女人,此刻竟会为了殷玄魁自伤的举动而愀然变色?!

北原朗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再回想一下,不一会儿,他露出一个狡滑的笑容。

「现在这情势,你还能拿什麽跟我要狠?而且你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帮手,就是贵组织里的叛徒,你想在这种情况下,哪一方的胜算比较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