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甜蜜笑容看在白皓磊眼中,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做、贼、心、虚!

「经过一个下午,想必你们比起早上是要‘懂事’多了。」白皓磊意有所指的说。他俊朗的五官露出让女人著迷的微笑,但是红叶却觉得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恐怖笑容。

「红叶‘表妹’,你可以离开我的身体了吗?」

他才说完,就见红叶像是躲避瘟疫似的弹离他的身体,拉著绿仙离他远远的。

「要回去了吗?我让司机送你们。」白皓磊「和蔼可亲」的说。

红叶和绿仙闻言先是点点头,随後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又一致的摇头。

「我们自己有开车来。」

开玩笑,黑社会的车岂可虽便乱坐!搞不好哪天白皓磊被人提报流氓,到时候因为坐过他的车而被牵连就糟了,她们可不想跟著去绿岛度假。

「对了!」在两个女孩踏出书房前,白皓磊突然开口。

「还有……什麽事吗?」红叶颤抖著声音问。

白皓磊忍著笑,故作严肃的说:「你们的朋友尉蓝海下午打电话到公司,要我转告你们,她临时有事要出门一阵子,要你们两个好好看家。」

「噢,知道了。」

说完,两个人像是逃难似的仓皇离去。

待她们离开後,白皓磊迅速打开电脑查看被调阅过的资料。

半晌,书房里传出白皓磊爽朗的笑声。

早知道让那丫头知道「某些事」後能令她这麽听话,早八百年前他就该主动的这麽做了——

生平第一次当人家的女人,尤其是像殷玄魁这种男子的女人,若问蓝海有什麽心得,那麽,她唯一的感想是——不难嘛!

近半个月来,天气好时殷玄魁会教她骑马、陪她打网球,甚至去後山的小溪钓鱼;天气不好时,两个人就在室内游泳池游泳,或是窝在书房内共读一本书。有时候殷玄魁会带她到後山散步做森林浴,有时则是待在视听室里欣赏几部好片直到天明。

原来,让一个男人疼宠的感觉是这样。

很难想像像殷文魁这种自负、狂妄、目空一切的人,竟会对一个女人花那麽多心思。蓝海不得不承认,只要他想,恐怕没有一个女人能不对他动心。

而他们所住的这栋度假小屋,也让蓝海对殷玄魁的身分有些好奇。

网球尝拥有室内游泳池和三温暖设备的大宅、养了好几匹骏马的马厩,外加一大片遛马的场地,地下室还有一间练枪室,更别提後山那片苍翠蓊郁的树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