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可是他无法谅解。
“可是你在那时就知道了一切,不是吗?”他冷凝着一张酷脸直视着她。“为什麽不告诉我?”
怔怔的看着他冷凝的怒颜,她无言,只能沉默以对。
“为什麽?你知道的当时就该告诉我的,为什麽你偏不?”霍靳不容她沉默带过,一迳的逼问。
她别过视线,不再与之对视,神情有些苍白。
“我四姊她知道吗?”霍靳惦着这事。
一年前御风行的死讯传出时,御长夫中风,比平常更加倚重霍沛这个特别助理的帮助,他怀疑,他那个四姊说不定早知道这些,只是故意整他、瞒着他不说。
“四姊她至今还不知道这些。”她否认了他心中的揣测。
“怎麽可能?”霍斩不信。
“虽然爷爷那时候中风,可曰疋病况轻微……当然,他的中风也是我引起的。”
她苦笑,透露出那一夜的真相。
“那一晚,我知道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我可以拒绝第一个送上门来的女人,可之后呢?!爷爷一定会发现异状,知道我终究不是他所期望的男孙,我知道,那时已经是极限了,再也忍不住,便把所有的经过与真相都告诉了他,才引得他发病,可是幸好,他的病发只是最轻微的,等他接到周医生通知我发生车祸时,已经有足够的清醒来布局掩盖所有的事。”
霍靳仔细听着,他等着她完整的解释。
“车祸是真的,并没有作假,听说我那时昏迷过去,但嘴裡一直念着医院跟周医生的名字,所以救难人员帮我联络了周医生,至于之后的事全是周医生的安排,在我被送进医院后,由于他的一手主导,才没让御家唯一继承人车祸的事宣扬出去,而且在他跟爷爷联络后,决定趁此机会补救这个错了十八年的错误,让早已死去的御风行真正人士为安;并且,为免节外生枝,这事除了原有的人之外,没再让第二个人知道,包括四姊、包括其他的姊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