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的无聊,也有人作无聊的回答。
“十八岁的话……应该差不多吧!”惠天郡说道。
“不过真想不到,御学长现在才满十八岁。”夏无双加入无聊想像的一方。
“学长给人的感觉很沉稳,确实很难想像今天之前的他其实连十八岁都不到。”近墨者黑,连天城光希也一起加入无义意对谈当中。
“这样一说,霍靳的老成算是货真价实了,我记得他比我们都大上一岁。”月童一直纳闷,优秀如霍靳,怎会无故晚一年就学?
“对喔!可是为什麽呢?难不成这家伙的优秀都是假的,其实之前留级过?”惠天郡抚着下巴佯装沉思。
“才不是这样呢!”夏无双首先不给面子的反对,而后笑咪咪的说道:“我猜呀,这一定是为了御学长,为了等他、为了两人能一起上学,所以霍学长晚一年就读……啊!多浪漫啊……咦?学长,你要上哪儿去?”
陶醉中的夏无双无辜的看着霍靳正欲离去的身影。
怎麽回事?她……她又说错话了吗?
“没事,你们继续瞎扯,我去找他。”霍靳澹然道。
“我们也来帮忙吧!”对视一眼,惠天郡与月童同时开口。
“不用了。”出于直觉的,霍靳回绝了他们的好意。
“怎麽会不用?人多好办事嘛!”夏无双动力十足。
“没关系,你们继续玩,我去就行了。”霍靳还是拒绝了。“如果晚一点我还没回来,你们散会时记得帮我把房门带上就好。”
看见他这麽笃定,月童只有一个推论。“你知道他在哪裡?”
“或许吧!”留下这麽一句,没打算再谈论下去的霍靳转身离去。
黑暗是回忆的最佳催化剂,至少对御风行来说是这样的。
要不然他不会没来由的回想起那一件往事,回想起十岁那年霍靳陪着他,两个人一起逃课的那一天……
“喂,你到底想要去哪裡?”莫名地跟着他上了计程车的霍靳忍不住问了。
天知道他干麽追出来,总之在他反应过来前,他就跟着御风行从才艺班出来、然后跟着上了车,到现在还觉得莫名其妙。
方才他跟司机说出目的地时,由于霍靳没听清楚,已经够不安的了,再加上他一路上不打算讲话的态度,即便是沉闷如霍靳都忍不住,尤其是过了十五分钟,仍是没声没息、没有一句解释,霍靳要能再继续忍得住才有鬼。
“我说过,有哪裡不高兴,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你生什麽气,像这样问着头什麽都不说,一个人生闷气,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虫,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你在想什麽。”霍靳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