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跟我说话了?我以为你还在生气呢!」绿仙笑容可掬,根本没听出血鹰话中厌烦与不耐的语气。
「把朱雀□拿下来。」想到这,血鹰的酷脸又黑了。
没听到他命令的语气跟话意,绿仙兀自快乐的说:「你好厉害呐,平常不管我怎么说,姊夫总是不放心让我出门,我在家里都快闷疯了,结果,你什么话都没说,他就答应让我跟你走,真是谢谢你救了我。」
其实,绿仙还不太明白跟这个酷似夜叉王的男人走究竟是要做什么,余浩霖语焉不详,而这男人一路上又像冰块一样闷声不响,她只知道好像是「魁」组织有个缺,要她去接下这个工作。虽然还不明白工作性质,但只要能让她出门,不用成天像个废人一样的被限制窝在家里,再加上有事可做,就足以让绿仙欢天喜地、无条件的跟着陌生人走了。
「把朱雀□拿下来。」血鹰不悦的坚持着。
「等一下我就拿下来,你别板着一张脸嘛!」绿仙以为,血鹰不愿戴着那条项练纯粹是男人的心态作祟,因为就她所知,没有一个男人会戴着红色坠饰的项练。
善良如绿仙,往常鲜少这般恶作剧的,明知道那条项练全世界除了她之外无人能解,但她一时兴起,忍不住就将那条项练挂在他身上了。想起他铁青了整张脸、一副愕然的模样,绿仙心中又是一阵好笑。
「在组织里,朱雀□就代表你,别幼稚的让它离身。」血鹰冷冷的警告。
「你的意思是它很重要?」绿仙不懂他的意思,只好猜一猜了。
「朱雀□所有人的一句话可以号令成千上万人,左右他们的生死,你以为呢?」血鹰的话中不带一丝感情。
朱雀堂的人虽不多,但身为朱雀堂的堂主,可以持令调度、号令「魁」
组织旗下的所有人员,也就是说,整个「魁」组织遍布全球的人力任凭绿仙调用。
绿仙闻言咋舌,为血鹰的话震惊不已。
怎么她要递补的这个缺……性质好像怪怪的?绿仙直到现在才开始怀疑,自己将要接替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工作?
「我看,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让你保 管好了。」绞着手指头,不太相信自己的绿仙露出一抹无辜的笑容。
血鹰的脸又铁青了。
「对了,你的名字真的叫觉无情吗?」绿仙决定转移话题。
刺耳的煞车声响起,绿仙的反应算是快了,要不然这突如其来的煞车早让她直接破窗而出。
看来,她这次转移话题的策略相当成功。
「谁告诉你的?」血鹰冷冷的看着地。
除了少数几个人,血鹰一向不让人知道他的名字,而那些知道的人也清楚他的习惯,绝不会多嘴的替他宣传,所以绿仙居然知道他的真名,这让他很不悦。
惊魂未定的绿仙拍拍胸脯,没空理会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