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怕你不成?去就去正好给那对没人的父子一点教训!根本不再深思他所说的话她摩拳擦掌地就等着揍人。
他没答腔。
多说无益而且事实胜于雄辩他不想浪费力气在无谓的争辩上。
眼见为凭他会证明给她看的。
人呢?他们都上哪儿去了?
他们他们
看着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想也知道答案是不知道三个字。
什么时候出去的?就算不知道去哪儿了出门的时间总该知道吧!
这个这个
这也不知道!火山就此爆发。我养的是一群饭桶是不是?看不住个人也就罢了现在连人什么时候跑了也一问三不知我养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属下属下
还在那里属下什么?
唯唯诺诺地没人敢接口。
还看什么还不快去找人!
是!
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高墙伍薏儿的表情显得有些纳闷。
喂!为什么要翻墙?
真是太没行情了吧!刚刚在路上她还想着不像上次这回她不但没带孩子不怕孩子坏她的事而且还可以正大光明地从大门进去修理人一路上她想得愉快至极可怎么真实状况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还是和上回一样得翻墙进去?
当然是有原因的。他淡淡地表示好像爬墙的行为有某种重大意义一样。
会用这种方式进场理由真是再简单不过因为他希望她能冷静地把整件事情给弄个清楚可心里头又明确地知道只要一提起孙婉儿的事便情绪激动的她绝对难以冷静情绪来面对。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得想个好法子来让她自愿配合了──即便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知道她的好奇心是掌控她的最有利的筹码他不会傻得不去利用。
原因?能有什么原因?她不解。你不是这里的走狗?怎么这么不称头进出中都府还得爬上爬下的。
走狗?这名词让君无上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
喂你真的是走狗吗?我越看你越觉得不像耶。怀疑的视线在他与高墙边来回地打量着。
想象中走狗应该是很风光的尤其像他穿着打扮得这么体面言行举止也带着一种寻常人没有的气质。原本以为他是那种高级走狗高级到还有随身奴仆跟在身边服侍可是如果真是高级走狗为什么进出还要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