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有一丁点的理智,一定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想法变得很变态,可是现在的他已不知道什麽叫理智,他只知道,他要见她,他一定要再见她一面。
就是这种意念促使他去想各式见她的办法,但没一个能采用,尤其是违法的那一种也不见得一定有效,因此不得不放弃。
最後,在什麽办法也想不出来的情况下,没办法的没办法,他只能采用最原始、最没技巧性可言、感觉最笨的方式——也就是站岗的土方法来堵人。
幸好他知道她住哪儿,呵呵呵……想到这个实属不可思议的巧合,姚子军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能相信吗,他们住同一楝楼,就住在同一楝楼耶!
初初发现时,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这种事当真就是这样的发生了。
几天前警局一夜游的时候,他一整夜没睡,无法自制地直看着长椅那头的她打瞌睡的可爱模样,然後一边暗自苦恼着,他到底该怎麽开口来套交情,日後好能继续相见。
想了一个晚上,他什麽也想不出来,尤其是当她清醒时,摆明了就一副不看他、不听他说话,全然拒绝跟他接触的不友善态度,那模样,就像只不信任人的小猫儿,一副骄傲、拒绝交谈的模样,直对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被她用这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对待,他当然觉得气闷,但又不知道该怎麽改善。
就在这种苦闷中,天亮了,巴不得快点卸下看护责任的警察连忙赶他们出警局。
瞬间,他慌了,因为再也见不到她而慌张,於是很直觉的就跟着她走……当然,不是紧跟在後啦,而是维持十步外的距离,默默的跟着她行进。
没想到,越走越觉得眼熟,等她进了大楼,他几乎傻住,啊这不是他住的那楝公寓吗?
当下,他狂喜,也总算知道,为什麽该被呵护骄宠的她会出现在网咖那种地方,原来跟他一样,是没电可用,因此不得已只能上网咖打发时间。
他的快乐只维持到目送她进屋的那一刻,在得知她就住在楼上,也就是先前由姊夫承租下来追妻的房子後,新的烦恼又来了。
因为他想到,在被抓到警局之前,两人的认识仅在网路上,而那时都是剑拔弩张,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的状态,这样,他现在该怎麽跟她示好,进而更认识她、跟她好好的解释这一场误会呢?
为此,他忍不住焦虑了起来,而且想着想着,随着时间的过去,要解释的事情是越来越少想起,反倒是想起她甜美可爱模样的时候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累积到现在,他完全无法克制自己,就是想见她一面,於是决定采用最笨的堵人方式想实现再见她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