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狡辩,我明明看见了。那一天她从你车上下来,还跟你情话绵绵的说了好久的话。”她举证,还把当天的时间地点说了出来。
“你误会了,那天是我跟她去祭拜她姊姊李若蔷。这是我先前答应她的,因为看在以前认识的份上,不去觉得不好意思。”他连忙解释。
“少来了。”她不信,语气酸得可以,“只有认识而已吗?明明就是有奸情吧!”
“什么奸情,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直觉的反驳。
“是过去了吗?姊姊死了不是还有个妹妹,反正也是长得很漂亮嘛。”她冷哼。
“你……”他顿了一下,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疑。
“我什么?”她没好气。
“你该不会是吃醋吧?”他越想越有可能,忍不住咧着嘴笑了。
“我哪有?”她大声抗议,一张脸红得可以。
她的抗议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看得谷扬心里头乐坏了,觉得她吃味儿的样子真是可爱的紧。
“好好好,你没有。反正我跟李若蔷是陈年往事了,那时候大家都年轻,是曾在一起过。但我当兵没多久后她就嫁人了,嫁入豪门当富家少奶奶去了,从那时候我们就没联络,直到李若薇提起,我才知道她死了。看在过去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说我该不该去祭拜她?”他问,而且技巧的将当年的事顺道解释了一遍。
“哼,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总是最好。人家拋弃你,你还怀念她。
只怕她在你的心里早瓜分掉一大半的位置了。“她不屑的低哼一声。
“喂喂喂,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怀念什么啊?”啧,真不明白她现在在“番”
什么。
“当然怀念啦,伊人下嫁他人。而且还红颜薄命,让你一辈子永远得不到她,想偷情都没得偷。”她不高兴的白了他一眼。
“小姐,你想得大多了。”他失笑,没想到她会是个小醋桶。“就算她没死,就算她当初没嫁人,那又怎么样?除非我早拥有现今chris 的身分地位,不然我跟她永远都不可能有结果的。”“为什么?”她皱眉,一点也不明白。
“对一个死去的人我不想多做批评,我只能说,有其妹必有其姊。”他解释。
“你是说她……”想起李若薇见风转舵的势利人格,纪涵茜的眉皱得更紧了。
“是没有那么严重,但大致就是那样,要不你以为她当时为什么要丢下我这个穷阿兵哥,一声不吭的嫁入豪门?不过这其实也不能怪她,她的家庭环境让她得为自己打算。”
谷扬中肯的说。
多年的同学,就算是死对头,纪涵茜也知道李若薇家里的情形──父亲早死,母亲病弱,两姊妹寄住亲戚家,努力想办法延续久住医院母亲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