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痛……

“你还好吗?”看她一副痛苦的样子,他很自然的问,样子是符合他好好先生形象的关怀模样。“快死了啦!”她没好气的指责,“这全是你害的!”

“我?怎么会?”这真的是极限了,无辜到近乎纯洁的表情。

这可不是一般男人做得出来的,如果不是他本身条件好,有着一张欺瞒世人、彷若善人之最的和善脸孔,一个男人要能像他这样,做出这副近乎纯洁的表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是你还有谁?”因为用力说话头会痛,她压低了声量。

虽然他说得很像是那么一回事,而且表情做得十足、有足够的说服力。好像他做的一切全出自善意,可是她就是不信他。

这世上叫人起床的方式千百种,在任何一种都没尝试前,有必要动用到六个大喇叭放送鞭炮声来叫人吗?

这没道理嘛!

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信,尤其他还口口声声表示自己是出自善意,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也不想想,如果今天对象不是她,只怕他这叫人起床的方法会把人吓死,这是什么见鬼的善意!?

啧!就算要诓她也不是这种诓法嘛!她是喝醉了、喝瘫了、喝挂了,可没喝傻。

若要她说的话,他说的什么好意都是狗屁,这一切的表现说是恶整还差不多。

“我不跟你说了,你家的洗手间在哪里?”还是梳洗一下,先走人好了,不然她可能会忍不住失手掐死他。心头盘算的同时,她像个女王般专贵的问。

“那边。”谷扬指出方向,“我已经准备好新牙刷跟毛巾,就放在一边,你可以用。”

如果说纪涵茜的态度像女王,那么此刻谷扬回答的样子倒也有几分弄臣的意味,同样的服从、同样的讨好、同样的察言观色、同样的小心翼翼……而所有的迎合,全是为了他精心策画的下一幕顺利上演。直到看见她气冲冲的进了浴室,那张和煦的无害笑脸才被顽童似的窃笑换这才是谷扬,一个让人头疼的顽童,而且是有着老好人无害外表的顽童。

就看他面对着浴室,心中点数着──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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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谷扬!”

那是全然的恨意、一派欲杀之而后快的声音,之后出现的,是一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大花脸。